“二叔說娃說的話不能拿去當證據。”
“嗯,我也就是先問一下詳細的情況,他沒法去作證,我也不能憑藉這個就斷定李洪亮沒罪。”
但是這等於是一團亂麻中找到了一根頭,給了他明確的方向,讓他知道了要怎麼去查。
小滿跟豆豆一溜煙的跑過來,後邊跟著拄著棍子彎著腰的江勤海。
江永安抱著彎彎站了起來,喊了一聲二叔。
葉穗從他手裡把彎彎接過去,招呼江勤海坐下來。
彎彎被放在盆裡的時候還有點不樂意。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葉穗也沒管她,煮飯呢,哪有手閒出來抱她。揹著,她也不是那麼想。重是不重,但是一天到晚的掛在背上也難受的很。
江永安跟江勤海大概的說了一下這個事情:“要是罪名徹底成立,那就得長期勞改。最關鍵的是表叔他們兩口子以後日子也不好過。要是說是個正兒八經的瓜子還好一點,偏偏他啥都懂。”尤其是懂男人和女人那點事。
生產隊幹活都還能掙十個工分呢,要不然早就不知道給凍死餓死到哪邊上去了,也不會留到現在真的成個禍害。
隊上早就有人說那是個禍害了。
要不是會投胎,有個大隊書記的爹,下輩子怕是又多大了。
關鍵在於,現在不是大隊書記了。
所以,出事叫人私底下覺得合情合理。
“那你表叔表嬸......”
“那不會勞改,但是肯定要被批,鬥。”不只是他們兩口子,就家裡其他人名聲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強姦,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江勤海嘆了口氣:“其實你不該回來的,這些事情不好摻和。”說是隻是參與調查,但是別人不這麼想。
總歸是經他手了。
要是把李洪財攀扯出來,李正清兩口子會怨江永安。
要是折騰半天李洪亮依舊進去了,李正有兩口子會怨。
兩頭不落好。
“我知道,但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沒法當做不知道,怨不怨的我也沒法,只能說盡量問心無愧。”
隨後就開始很仔細的問小滿關於他聽見的那些東西。
“在那聽了多久?親眼看見是他們倆嗎?一共遇見過幾次?那天他們都穿啥樣的衣裳......”
小滿還沒被人這麼正兒八經的問過話呢,有點緊張,隨後說著說著就流暢起來。
吃完飯,江永安跟葉穗說了一聲就打著手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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