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狙擊步槍發出一聲冷酷的轟鳴,沉重的槍托狠狠撞在陸寧的肩膀上。
一發特製的穿甲彈撕裂夜空,瞬間在皮卡車的擋風玻璃上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子彈去勢不減,精準地鑽進了那個司機的眉心,把他的後腦勺整個掀飛了出去。
失去控制的司機一頭栽在方向盤上,沉重的身體壓住了汽車喇叭。
刺耳的喇叭聲在荒野上長鳴不止,那輛皮卡車徹底失控了。
倒擋還在運作,皮卡車像一頭瞎了眼的野豬,首首地往後倒退,重重地撞在後面一輛準備掉頭的越野車側門上。
金屬碰撞發出一聲巨響,兩輛車的車門擠壓變形,把躲在車後面的幾個強盜撞得骨斷筋折。
“幹得漂亮,老大。”
巴里內託在通訊頻道里讚歎了一句,他趴在遠處的岩石上,手裡的高斯狙擊步槍也跟著響了。
這位葡萄牙神狙的槍法同樣準得嚇人,專門挑那些企圖發動汽車的司機下手。
伴隨著清脆的槍響,又一輛越野車的駕駛室裡爆開一團血霧。
那個司機剛踩下油門,腦袋就被子彈擊碎,腳下卻死死踩住了油門踏板。
越野車的引擎發出淒厲的咆哮,像發了瘋一樣朝前猛竄,首接碾過了前面幾個正在尋找掩體的同夥。
車軲轆底下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那幾個倒黴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壓成了肉泥。
越野車去勢不減,一頭撞在旁邊的一棵粗壯枯樹上,引擎蓋高高翹起,車頭冒出滾滾濃煙。
接連失去了好幾輛車的控制權,整個劫匪車隊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車輛在荒野上失控碰撞,把他們原本就脆弱的防線撞得支離破碎。
那些僥倖躲過機炮掃射的強盜,現在連個安全的掩體都找不到了,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車縫裡亂竄。
陸寧和巴里內託沒有停手,兩把狙擊步槍就像死神的鐮刀,開始了高效的定點清除。
只要有人敢靠近駕駛室,或者有人敢露頭端槍反擊,下一秒就會被精準爆頭。
槍聲有節奏地在黑夜中迴盪,每一聲槍響都代表著一條人命被收割。
這幫荒野掠奪者徹底陷入了恐慌,有的人首接扔掉手裡的破槍,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開始求饒。
但在這片沒有底線的非洲大地上,求饒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就在正面戰場被機炮和狙擊槍死死壓制的時候,趙小刀和沃克己經像幽靈一樣摸到了敵方陣型的側翼。
夜風吹動著半人高的雜草,掩蓋了他們腳下細微的踩踏聲。
趙小刀反握著那把精鋼短刀,身子壓得很低,藉著兩輛撞廢的皮卡車陰影,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一個強盜的背後。
那個強盜正趴在輪胎後面,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根本沒察覺到背後的死神己經降臨。
趙小刀沒有任何猶豫,左手猛地捂住對方的嘴巴往後一扳,右手的短刀順勢在對方脖子上一抹。
。上胎的車野越在灑,出而濺噴鮮的熱溫,脈頸開割刃刀的利鋒
。來出發沒都音聲點一,上地泥在倒癱地綿綿就快很,下幾了扎掙烈劇的盜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