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混亂的戰場上快速掃過,瞬間鎖定了一處位於大廳左側的無主沙袋陣地。
原本是政府軍第一波衝鋒時留下的據點,陣地裡架著一挺老式的蘇制DShK大口徑重機槍。
那個倒黴的機槍手早就被爆頭了,屍體橫在旁邊,但這臺擁有恐怖殺傷力的鋼鐵怪獸還完好無損。
陸寧沒有猶豫,在米勒盲目的火力掩護下,一個戰術滑鏟直接滑進了那個沙袋陣地。
一把推開那具冰冷的屍體,檢查了一下重機槍的彈鏈。
子彈很充足。
這種口徑達到十二點七毫米的重機槍,後坐力大得驚人。
平時都需要固定在三腳架上,由正副射手兩個人協同操作才能發揮出壓制火力。
如果單人操作,巨大的震動會讓彈道飄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但陸寧不是普通人。
超級槍感,加上冷靜的頭腦,讓他有底氣駕馭這臺怪獸。
陸寧雙手死死握住重機槍的後握把。
將槍托狠狠頂在自己的肩窩處,雙腿在沙袋後方紮下穩固的馬步,整個人像是一根釘在地上的鋼釘。
“米勒,讓你的手下閉上嘴,趴好。”陸寧在通訊器裡冷冷地說了一句。
下一秒,他沒有像其他機槍手那樣死按著扳機不放進行盲目掃射,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進入了那種專注的狙擊狀態。
把這挺笨重粗糙的重機槍,硬生生當成了狙擊步槍來用。
陸寧的目光死死盯著走廊深處那堵不斷噴吐火舌的混凝土牆。
大腦在零點幾秒內計算出了牆壁的厚度和敵方火力手隱藏的精確位置。
手指果斷扣下。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大廳內炸響,聲音大得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三發十二點七毫米的穿甲彈脫膛而出。
這種大口徑子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根本不講道理。
走廊深處那堵二十釐米厚的混凝土牆在重機槍子彈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子彈瞬間擊穿了牆壁。
藏在牆體後面的那個敵方輕機槍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上半身直接被穿透牆壁的子彈撕成了碎肉。
鮮血和內臟碎塊混合著水泥灰,在狹窄的過道里爆開一團慘烈的血霧。
左側的交叉火力瞬間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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