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利比亞用那種量產的大口徑步槍創造奇蹟，純粹是你個人的底子硬，跟槍沒半毛錢關係。”
沃克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自己那份專家級別的診斷報告。
王斌在旁邊聽得直撓頭，這胖子平時只管端著機槍一通狂掃，哪懂這些細微到毫米的道道。
趙小刀倒是認同地點了點頭，他當過突擊手，知道好槍對於一個射手來說就等於保命的第二條命。
陸寧把手裡的半截香菸按滅在那個用彈殼做的菸灰缸裡。
“既然看出了毛病，你能把它修好對吧。”陸寧明知故問地丟擲一句。
沃克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像撥浪鼓一樣搖了搖頭。
“修個屁，這種流水線上出來的工業垃圾，修好了也是個湊合用的殘次品。”
他站直身子，那雙深邃的鷹眼爆發出一種屬於頂級工匠的狂熱光芒。
“你那種千米之外取人首級的神仙手藝，用這種破爛玩意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沃克大步繞過凌亂的工作臺，直接走到陸寧面前站定。
一把扯下掛在脖子上的軟皮尺，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
“老子既然入夥了，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重新打造一把趁手的傢伙事。”
“我要給你弄一把純手工定製的半自動狙擊步槍，一把屬於你蚩尤的獨一無二夢幻武器。”
這老兵痞性格雷厲風行，說幹就幹，做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讓陸寧站直身體，拿著那根皮尺開始在陸寧身上來回比劃。
從臂展的絕對長度，到肩膀的寬窄比例，再到食指第一指節到虎口的精確距離。
沃克量得仔仔細細，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各種讓人聽不懂的複雜資料。
甚至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巨大的量角器，讓陸寧擺出平時最習慣的戰術瞄準姿勢，測量槍托抵肩的傾斜角度。
這哪裡是在造槍，這架勢簡直就是高定裁縫在給人量體裁衣。
王斌在旁邊看得直樂，忍不住開口打趣。
“老沃克，你這弄得也太精細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老大做相親穿的西裝呢。”
沃克白了王斌一眼，根本沒搭理這胖子的調侃。
“一把真正的好槍，從頭到尾都不應該讓射手去死板地適應它。”
沃克把量好的資料密密麻麻地記在一個滿是油汙的破皮面上。
一邊寫一邊頭也不抬地念叨著自己的軍工理念。
“它應該像長在你身上的某個器官一樣，無縫銜接地去配合你的每一個戰術動作。”
“我要保證這把槍的重心完美契合你的發力習慣，讓你閉著眼睛端起來就能做到人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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