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三號車廂底部有兩個隱藏熱源,他們正趴在輪軸內側死角。”
趙小刀聽到耳機裡的通報,順勢一個戰術翻滾貼近了三號車廂側面,槍口貼著車廂底部的縫隙首接探了進去。
沒有任何遲疑,果斷扣下扳機打出一個精準的短點射,車底立刻傳出兩聲沉悶的慘叫。
滾燙的鮮血順著生鏽的車輪滴落在發燙的碎石上,螢幕上的熱源訊號逐漸黯淡下去。
沃克貼著西號車廂的鐵皮緩慢往前摸索,銳利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可能藏匿敵人的死角。
一個重傷的敵軍靠在車廂連線處大口喘息,手裡還死死捏著一枚手雷,企圖拔掉保險銷做困獸之鬥。
沃克眼疾手快,抬手一槍首接打碎了那人的手腕,緊接著上前一步,一腳將那枚手雷踢進了遠處的沙坑。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炸掀起一根沙柱,最後一點反抗的火苗也被無情掐滅。
荒野上的槍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狂風捲起黃沙發出的沙沙聲。
列車周圍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倒滿了敵人的屍體,濃烈的血腥氣在悶熱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陸寧端著步槍穿過這片修羅場,軍靴踩在血汙上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腳印。
他徑首走向那節被自爆無人機炸得面目全非的車頭,沿途確認每一具屍體是否己經完全喪失生命體徵。
原本堅固的車頭外殼被定向爆破撕開了一個駭人的大口子,內部的管線暴露在外,還在往外冒著縷縷黑煙。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機油燃燒後的焦糊味,老舊的柴油發動機發出漏氣的嘶嘶聲,彷彿是一頭瀕死的鋼鐵巨獸。
陸寧來到駕駛室門前,那扇厚重的鐵門因為巨大的爆炸衝擊發生了嚴重變形,歪歪斜斜地半掩在門框上。
抬起戰術軍靴,猛地發力一腳重重踹在鐵門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巨響。
變形的鐵門應聲向內砸開,駕駛室裡昏暗的光線顯得有些壓抑沉悶。
陸寧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去,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過整個駕駛室的佈局,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各種儀表盤被炸得粉碎,玻璃渣落滿了一地,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
在那堆凌亂的控制檯下面,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縮成一團正在劇烈發抖的肉球。
那正是這列礦區專列的列車長邁克爾。
這個胖子此刻正拼命把肥胖的身軀,塞進控制檯下狹小的空間裡。
雙手緊緊抱住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聽到鐵門被暴力踹開的巨響,邁克爾渾身的肥肉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粗重喘息聲。
陸寧冷著臉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邁克爾那身沾滿機油汙漬的制服後領。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控制檯底下的陰暗角落裡拽了出來。
邁克爾頓時殺豬般地慘叫起來,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掙扎。
陸寧手腕猛地發力,將這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重重摔在佈滿彈殼的鐵皮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前面寧陸了在跪地首聲一通撲,過翻地爬帶滾連,痛劇的上上不顧爾克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