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正坐在邁阿密的安全屋辦公室裡,背後的百葉窗緊緊拉著。
眼窩發黑,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黑咖啡。
看到螢幕上出現的盤古眾人,萬斯明顯鬆了一大口氣。
重重地把咖啡杯頓在紅木辦公桌上,褐色的液體濺落出來。
“謝天謝地,你們還活著。”
萬斯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拿手使勁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臉上的疲憊如同溝壑般明顯。
“你們的定位訊號在礦區鐵路上消失了整整三十個小時。”
“我這三十個小時連眼皮都沒合一下,喝了整整兩壺黑咖啡。”
“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黑市偵察衛星頻道,花了大價錢去買情報。”
“最後只看到那列礦區專列停在荒野上冒著黑煙,車廂被炸得面目全非。”
“周圍全是被打成馬蜂窩的皮卡車殘骸,地面上全是焦黑的彈坑。”
萬斯靠在寬大的皮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胸前。
“我差點以為你們全軍覆沒了,連給你們收屍的人都找不到。”
王斌扛著沉重的機炮走過來,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大半個螢幕。
湊到螢幕前,大聲抱怨。
“萬斯老兄,你這情報工作做得真不咋地,我們差點被那個胖子列車長給坑死。”
“那傢伙簡首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吸血鬼,把我們當成了案板上的肥肉。”
萬斯愣在當場,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邁克爾出賣了你們?”萬斯追問。
“我接單前親自核查過那傢伙的底細,他在本地傭兵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陸寧對著螢幕點點頭,語氣平淡。
“老好人只是他的偽裝,他拿走私軍火賺的黑錢投資了屠夫傭兵團。”
“我們在中轉站幹掉了屠夫的突擊隊,這胖子藉機把我們引進了荒野包圍圈。”
“他想拿我們的人頭去祭奠他的私軍,順便吞掉我們攜帶的武器裝備。”
萬斯頹然地靠在皮椅上,罵了一句髒話。
“見鬼,我仔細查過那條押運路線的風險評級。”
“黑市情報網顯示那裡只是有零星的武裝分子騷擾,根本沒有成建制的重火力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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