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把水壺掛回腰帶，拿起軍刀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你沒有資格提條件。”
“把你知道的防線佈置都說出來。”
伊萬諾夫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面對死亡的恐懼，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為了換取一條卑微的活路，他決定出賣僱主的情報。
伊萬諾夫大口喘著氣：
“是莫里斯。”
“他付了五百萬美金，讓我們幫他守住盧本巴希。”
“莫里斯的主力不在市區，他們退到了北邊的核心防禦圈。”
“那裡有一千多號人，火力網布置得很密。”
陸寧開啟戰術平板，調出錄音功能，放在桌子上。
把盧本巴希的衛星地圖放大，推到伊萬諾夫面前。
用刀尖點著螢幕：
“把兵力配置和火力點標出來。”
伊萬諾夫戴著手銬，雙手顫抖著在螢幕上划動：
“防禦圈入口有五個交叉火力點，這裡，這裡，還有這三個路口。”
“他們把反坦克地雷埋在主幹道下面，步兵根本衝不過去。”
“西邊的廢棄工廠里布置了迫擊炮陣地，覆蓋了所有的進攻路線。”
“莫里斯的指揮所在地下防空洞裡，那裡有厚重的防爆門，常規炸藥炸不開。”
陸寧仔細聽著，手指在平板上做著標記。
伊萬諾夫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用命換來的無價情報。
陸寧收回手指：
“外圍的巡邏規律是什麼。”
伊萬諾夫盯著平板，竹筒倒豆子般把情報告訴了陸寧：
“每隔半小時有一隊人巡邏，裝備了夜視儀。”
“南邊的下水道入口被封死了，焊上了鋼筋網。”
“他們在制高點安排了狙擊手，視野沒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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