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一名!」
十步,殺一個神明。
那席白衣持劍而去,宛若一柄不可阻擋的利劍,在神明之中走出千里,一路鮮血未能沾染半點白衣,如一朵青蓮獨立。
最終力竭而亡。
劍折,詩盡。
一身劍道也無人相傳。
可這一世……張風,下山了!!
那李太白一旦甦醒,那他豈不是會成為李太白的傳人……
一時間,林凡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隻手拿起《李太白詩集》,一手撫劍,讀的如痴如醉,手中劍也微微比劃的張風。
他竟是在張風身後,隱隱看到一個持劍的白衣劍客,飲酒吟詩。
「噫籲嚱,危乎高哉……」
張風在低吟,一首《蜀道難》。
宛若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奇妙境界,整個人都如痴如醉,手中劍尖輕輕晃動。
劍氣交織,一座巴掌大小的蜀山虛影,竟然出現在劍鋒之上!
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卻給林凡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以及……宛若面對厚重山嶽撲面砸來的渺小感!
這一劍,劍氣如蜀山磅礴,厚重不可撼動!
「這傢伙,根本沒等到李太白蘇醒!」林凡神色駭然,「他就已經從李太白的詩文中,窺得那位詩酒劍仙的劍道!」
「這詩文,就是李太白留給大夏的傳承!」
林凡忍不住撥出一句:「你怎麼做到的?」
完全神遊物外的張風被這麼一喊,頓時愣了一下,隨即清醒過來。
劍尖上的連綿劍氣如蜀山,也蕩然無存。
「什麼?」張風愣了一下,「我在讀詩呢,你喊我幹什麼?」
林凡連忙道:「你,怎麼從裡面看出劍道的?」
「啊……」張風撓撓頭,「我就是覺得……我也說不出來,就是,讀詩的時候,劍氣也隨著動了,裡面好像有一種意境,和劍想通,但你讓我說我又說不出來……」
林凡頓時明白了。
張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
但他對劍道的天賦和感悟,足以讓他隱隱靠著詩文,參悟那位詩酒劍仙的劍道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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