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願與我聯手？」農奉還是有些不甘心，指了指臉色慘白。好像在剛才對撞中受傷的林凡，冷聲道：「你看看這修羅神，他氣息已經紊亂了，只要你我聯手定然能殺了他！」
「到時候，你依舊是農神神殿的長老，甚至作為當年那位殺神白起，你的地位比現在還會顯貴，主神和神王大人都將大力獎賞你……」
白起卻只是不耐煩的搖搖頭：「神，真墨跡。還打不打，不打你直接自殺吧。」
毫無疑問，拉攏失敗了。
農奉眼神暗淡，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活不下來了。
「真是愚蠢啊……」農奉嘆了口氣，「愚蠢……為什麼不做出聰明的選擇……你本可以作為神的功臣活下去，繼續做高高在上的神明……」
「為什麼非要幫弱小的人族而戰，你們那個位面當年幾乎被打碎，現在應該也十分弱小……不然根本不屑潛入神界……」
「就算你這次真的能殺了我，但日後你早晚有一天會因為這個選擇而死……與其幫助一個弱小的位面，為何不幫神界踏平他們，從此以神明功臣自居？這不好嗎？」
「愚蠢啊……」
在外人眼中，大夏總是愚蠢的。
明明有那麼多更好的方式，明明有那麼多更好的機會。
就如神明降臨之前，一些國外百姓都無法理解，明明那些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都可以去到大洋彼岸，去一個福利發達的發達國家，為什麼大多數非要待在一個還在發展的國家中，甚至有在外留學有成的不惜克服層層阻攔也要回去。
當然，的確也有潤的。
但那也只是極少部分，說句不好聽的，當他們拋棄大夏國籍的那一刻，大夏人都不再把他們當做同胞。
對於普通大夏百姓來說，聽說誰家孩子入了他國國籍，第一反應不是羨慕，而是討論他爸媽老了之後怎麼辦，覺得這孩子沒良心。
若是日後戰場上遇見，更是直接開槍，再也不會對這些曾經的同胞有半點憐憫。
大夏民眾們愚蠢也就算了，外人更加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大夏官方也那麼愚蠢，一些住在深山裡，只有幾戶十幾戶人家的山村，就算官方給他們搬遷出來也花不了多少錢，為什麼偏偏花費大價錢，讓施工隊一路開山破石去給他們通水通電，還要專門設立郵局，讓郵遞員去專門負責給他們送信送包裹，甚至不惜開山通路。
還有那些住在山裡的，在外人看來也愚蠢到無法理解。寧可每次外出都花費幾天時間艱難跋涉，也不願意多花幾天功夫，直接搬出來。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因為……
「大夏，是我和陛下的家。」白起笑道：「你可能覺得愚蠢，但家，本就不是權衡利益的地方。」
「在我們大夏的傳統觀念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家裡越來越好。」
「家不好，就不要爸媽了，跑去認別的爹媽，這連我大夏的狗都不如。如果家不好，我大夏人就會不惜一切讓家越來越好。哪怕吃更多的苦，哪怕在外人看來格外愚蠢，但這裡總歸是家。」
「隨便了。」農奉撥出口氣，「不過，你們覺得自己能殺死我？我可是農神，而這裡是無盡田園，你們無法在田地上殺死一個農夫。」
「而且，」農奉笑意吟吟的拿起鐮刀：「你會的，我也會。」
他揮舞鐮刀，猛然橫劈！
「嗡！」
一股鋒銳的神力爆發而出，只剎那，方圓百米，枯萎的草葉紛紛斷裂！
宛若一切都無法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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