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塵又“哦”了一聲：“我知道。”
然後忽然從被窩裡鑽出來，他嚴肅地盯著顧既清看，“還沒告訴我，那天你是不是潛進我房間裡做什麼壞事了？”
思來想去，謝不塵覺得自己不會無端端進入發情期，五年前的顧既清可能不會，但五年後的顧既清看起來就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顧既清點頭，垂下眼尾，聲音很誠懇：“對不起。”
謝不塵：。
看起來不像是以後不會的樣子。
畢竟此人有前科。
他隱約記得自己死之前的某一次，大概就是去酒吧找賀子浮拿藥並且放任錄音的那一次，他警告過顧既清不要再讓人跟著自己。
然而事實就是這次死而覆生了，顧既清依舊安排人跟著他，甚至盯得比之前還要緊。
龍覺得自己的威嚴被這隻小雞給挑釁了。
謝不塵冷冷哼了一聲，重新鑽回自己被窩裡，“你自己反思一下吧！”
被子蓋過了頭頂，顧既清抬手為他掖好被子，卻不再說話了。
謝不塵從被窩裡探出一雙眼睛，奇怪地看著顧既清，眼神示意這人說話。
顧既清關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夜燈，陰影籠在謝不塵的臉上。
四目相對，顧既清卻扯出一個似笑似哭的表情，聲音很低地說：“我反思過了。”
謝不塵正要說你知道了就好。
卻聽這人接著說：“從前是我錯了，我應該親自跟著你，親自盯著你，哪怕是寸步不離，哪怕不擇手段讓你恨我。”
謝不塵：“……？”
謝不塵狐疑地看他，指點迷津道：“你反思的方向錯了，你現在應該開啟手機看兩集龍王歸來冷靜冷靜。”
顧既清問：“那你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謝不塵覺得奇怪，到底怎麼樣要算喜歡，怎麼樣算喜歡顧既清多一點。
比喜歡看龍王歸來多一點嗎？
“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小青多一點？”顧既清忽然又問。
謝不塵正在思考的大腦宕機了片刻，緩緩地載入了一下，“你……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我只是無法衡量。”顧既清低垂著眼尾看床上的人。
謝不塵的臉上盡是茫然與不解，帶著全然如孩童一般的天真。
他擁有的感情太多，他無從分辨這些感情究竟是屬於什麼，親情愛情友情揉雜在一起好似從來沒有邊界。
顧既清竭力平靜地說：“什麼答案都好，我只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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