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屍體綁上重物沉屍放生池,然後剃了光頭穿上僧衣,來了一齣李代桃僵、鳩佔鵲巢的毒計。
難怪各地公安拉網式排查了這麼久,都找不到這夥身背數條人命的劫匪蹤跡。
誰能想到,這幫滿手血腥的惡鬼,竟然堂而皇之地披著袈裟,躲在佛門清淨地裡天天聽晨鐘暮鼓!
“這幫畜生!”留下的幹警們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地痛罵。
“別愣著了,拿上鐵鍬,下去撈人!”李雲峰臉色鐵青,強忍著刺鼻的屍臭,指揮著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進齊膝深的爛泥裡。
一具具沉重的屍體被艱難地拉拽上岸。大家夥兒折騰得滿身是泥,直到天色徹底擦黑,才把所有的屍體全部抬到了後院的空地上排開。
幹警們打起手電筒,神情肅穆地開始仔細清點屍體和遺物。
而此時的李雲峰卻沒閒著。
他的目光幽幽地轉向了白天交火時自己躲藏過的那口青磚古井。
剛剛在抽池塘水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這夥劫匪把南山寺當成了老巢,肯定不止藏屍那麼簡單。
“找根結實的麻繩來!”李雲峰衝著旁邊喊了一聲。
接過幹警遞來的一大盤粗麻繩,李雲峰動作麻利地將一頭死死拴在井口的轆轤架子上,另一頭在自己腰間打了個死結。
“你這是要幹啥?”一個幹警驚訝地問。
“下去探探底,你們在上面拽緊了,聽我口令!”
李雲峰也不廢話,打著一把手電筒,雙腳撐著溼滑的井壁,一點點順著井繩縋了下去。
初秋的井水冰涼刺骨,很快就漫過了他的胸口。李雲峰深吸了一口氣,一頭扎進渾濁的井水中,在狹窄的井底摸索了半天。
幾分鐘後,水面“嘩啦”一聲破開,李雲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衝著上面大喊:“拉我上去!把抽水機的管子甩進來,這底下有大貨!”
上面的人七手八腳地把李雲峰拉了上來,趕緊把柴油水泵的管子塞進井裡,再次搖動搖把啟動了機器。
“突突突......”
隨著井水被快速抽乾,水位線迅速下降,手電筒的光束打在井底,幾隻被防水油布和鐵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木箱,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好傢伙!快,放繩子,套上來!”
幹警們興奮得聲音都直打顫。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喊著號子,終於把那幾個沉甸甸的木箱子從井底給硬生生拽了上來。
“咣噹”一聲,箱子重重地落在青石板上。
李雲峰走上前,找來一把鐵撬棍,對準箱子生鏽的掛鎖用力一撬。
“咔吧”一聲,鎖頭應聲斷裂。
掀開厚重的箱蓋,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在幾支手電筒的強光照射下,箱子裡的東西瞬間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黃澄澄的金條碼得整整齊齊,白花花的袁大頭裝在幾個帆布口袋裡散落在一旁。
最讓人呼吸停滯的,是旁邊那足足碼了半個箱子、用草紙一沓沓捆好的十元面額的“大團結”,甚至還有一摞摞全國通用的糧票和布票!
。見聽能都上地在掉針連得靜裡子院,了眼傻都全察警有所的場在,富財額鉅筆一這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