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菲菲看來,陳書記和老關那幫大佬都站在李雲峰那邊,明面上找茬根本行不通。
想要整死李雲峰,就得釜底抽薪,直接從暗處下黑手,燒掉他所有的心血。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猛地把手裡的菸頭往地上一摔,用膠鞋底狠狠碾滅,“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孫菲菲,你是不是瘋了?把老子當傻子糊弄呢?”
“咱們弟兄出來混,圖的是求財,不是求死!去砸幾塊玻璃、套個麻袋打個人,真被公安逮住了,最多也就是進去蹲個把月、吃幾天窩頭。
你讓老子去放火燒大隊部的廠房?那是集體的財產!你當是燒你家後院的破柴火垛呢?”
“現在上頭對破壞集體生產抓得多嚴你不知道?那可是掛了號的廠子!大半夜去澆煤油放火,真要是鬧出動靜把人驚醒了,那他媽就是重罪!老子犯不上為了你這幾塊錢去吃槍子兒!”
眼看這領頭的漢子油鹽不進,孫菲菲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知道放火這條路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行!不放火也行!”
“那你們趁著後半夜沒人,悄悄溜進庫房去。別的不用管,就把他裡面做好的那些成品貨全給我毀了!
無論是偷出來扔進河裡、砸個稀巴爛,還是往裡頭潑髒水,只要能把他的貨給廢了就行!”
“毀貨?”漢子挑了挑眉,
“我憑什麼聽你的?難道就憑你手裡這倆錢兒?
哼,這點仨瓜倆棗的,還不夠老子帶兄弟們去國營飯店搓一頓好的呢!為了這點錢去撬大隊部的門,你當兄弟們要飯的呢?”
說完,漢子不耐煩地啐了一口唾沫,衝著身後兩個小弟一揮手:
“走走走,晦氣!大半夜跑來聽個瘋娘們兒放屁。撤了!”
眼看幾個男人要走,孫菲菲徹底慌了。
李雲峰馬上就要把貨運出去了,今晚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再想下手就比登天還難了。
“別走!”孫菲菲快步衝上前,張開雙臂死死堵在狹窄的窯洞
“大哥,可是我手裡真就只有這麼多錢了......我就咽不下這口氣,你幫幫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滾開!沒錢辦個屁的事!”
“大哥......”
“只要你肯幫我出這口惡氣......除了這些錢,我還可以拿別的東西給你。”
漢子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頓住。
昏黃搖曳的燭光下,孫菲菲緩緩抬起手。緩緩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哦?別的?”
身後那兩個原本吵嚷著要走的小弟,此刻也都像被釘住了雙腳一樣,站在原地直嚥唾沫,眼睛冒著綠光。
“既然大妹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忙,哥哥們要是不幫,那不就顯得太不是男人了嗎?”漢子搓了搓粗糙的大手,一步步將孫菲菲逼退到窯洞深處的乾草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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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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