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絆作一團向後倒去。
“廢物,你們一起上!”
刀哥的怒喝聲從辦公桌後面響起。
剩下的四五個人一擁而上,鋼管,鐵鏈子,斷裂的球杆,全部朝陸長淵身上招呼。
陸長淵退到一張檯球桌旁。
他雙手扣住檯球桌的邊沿,三百多斤的實木檯球桌被他掀了起來。
他把檯球桌向前一推。
桌子頓時倒向衝在前面的三個人,其中一人躲閃不及,被桌角撞在胸口,慘叫著飛了出去砸在牆上。
另外兩個被桌面掃倒,鐵鏈子甩出去抽在了自己同伴的臉上。
滿地的檯球在滾動,檯球廳裡頓時一片狼藉。
陸長淵站在翻倒的檯球桌後面,呼吸加重,眼神卻依舊沉穩。
光頭趴在地上,鼻血流了一灘,兩隻眼睛瞪大,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還站著的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縮在角落的小混混。
另一個,是刀哥。
刀哥臉變成了青紫色,他摟著的女人早就尖叫著躲到辦公桌底下。
他的目光從滿地哀嚎的手下身上掃過,喉結滾了滾。
刀哥彎下腰,右手一把拉開辦公桌的抽屜。
抽屜裡躺著一把自制的土銃,刀哥的手指剛碰到槍托。
一道銀光從他眼前劃過。
剔骨刀的刀尖扎進辦公桌的桌面,正好釘在刀哥的虎口和抽屜把手之間,距離他的手指不足半寸。
刀哥的手懸在半空,額頭上的冷汗流到鼻尖,完全不敢動彈。
他僵硬地抬起頭,對上了陸長淵的眼睛。
那雙眼睛看他像是在看一頭被綁在案板上的豬。
陸長淵伸出右手,慢慢握住了釘在桌面上的刀柄。
他的大拇指在刀背上輕輕摩挲。
“刀哥,是吧?”
“我這把刀,殺了二十年的豬,豬骨頭都能一刀剁斷。”
”?頭骨豬比是還,頭骨豬比,頭骨手的你,猜你“,靜平音聲淵長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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