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癩？”
“就是村裡常跑鎮上倒騰豬的那個，大名趙德貴，外號趙二癩。”
劉滿倉看了看門外。
“他前陣子去鎮上，回來就跟人說，說陸氏這邊敞開了收，什麼豬都要，送去就給錢。”
“俺也是聽了他這話，才想著把這頭豬送過去試試。”
宋清婉把異常賬翻開，在新頁上寫下三個字。
【趙二癩。】
她又在後頭添了一行。
【本名趙德貴，劉滿倉村人，常跑鎮上倒騰豬，近日散佈陸氏什麼豬都收之傳言，來源待查。】
陸長淵站在桌邊，看著那行字。
“他最近去過鎮上煙鋪沒有？”
劉滿倉想了想。
“煙鋪俺不清楚，但他隔三差五就往鎮上跑，每回回來都有煙抽，以前可抽不起。”
陸長淵把供貨單放到一旁。
“劉叔，這事你今天來說，說明你是個明白人。”
劉滿倉趕緊擺手。
“陸掌櫃，你借了俺五塊錢，沒拿病豬換黑心錢，俺知道好賴。”
“俺回去跟村裡人也說了，陸氏這邊不坑人，可也不是冤大頭。”
陸長淵點頭。
“你回去照常過日子，趙二癩那邊先別驚動。”
“豬的事等獸醫看過再說，借的錢不急還。”
劉滿倉站起來，把碗放好。
“成，俺聽你的。”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
“陸掌櫃，俺回去再幫你留意著。”
“趙二癩要是再往外傳話，俺第一個來報。”
人走之後，屋裡只剩燈火和翻賬本的聲響。
宋清婉把異常賬合上，看向陸長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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