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
“供銷社蓋的章。”
“工商局蓋的章。”
“國營飯店籤的單。”
“靠山屯大隊只負責賣生豬，陸氏生鮮負責屠宰，銷售，記賬。”
他抬手點了點營業執照上的名字。
“這買賣在明面上做。”
“誰要說你們投機倒把，讓他先把這些章撕了。”
村民們湊過來看。
他們認不全字，可認得紅章。
孫老根看了半天，“長淵，那你今天真給定金？”
陸長淵把那堆錢往前一推。
“現在就給。”
宋清婉翻到賬本空白頁。
“第一批，先登記能出欄的肥豬。”
“每頭預付十塊定金。”
“明天過秤。”
“定金拿了，豬就不能賣給別人。”
“誰反悔，定金雙倍退。”
孫老根把碗往旁邊一放。
“我家那頭二百二十斤的，賣！”
宋清婉提筆寫下：“孫老根，一頭，預估二百二十斤，定金十塊。”
陸長淵從錢堆裡抽出一張大團結，放到孫老根面前。
孫老根拿起錢，手背在褲腿上擦了擦，又把錢對著燈看。
“真錢！”
屋裡有人笑了。
這一下，氣氛活了。
馬有根他爹往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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