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斷親書
人群讓開。
陸長淵一步一步走進攤位。
他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棉襖袖口沾了些血水。
趙淑芬揚在半空的手收不回去，也落不下去。
宋清婉還抓著帆布包。
她看見陸長淵，眼圈紅了一下，立刻把帆布包往身後拖了半步。
陸長淵目光落在她後背撞到櫃角的位置。
“疼不疼？”
宋清婉搖頭。
“不疼。”
趙淑芬像是才回過神，拍著櫃檯哭嚎：“林天賜！”
“你還知道出來？！”
“你爹都要病死了，你在這裡賣肉發財，你還有沒有良心？！”
門口的人又往裡擠了些。
有人看著陸長淵。
“陸掌櫃，這真是你親媽？”
“她說你爹病危。”
“要是真有這事，錢多少得拿點。”
趙淑芬抓起那張診斷書，舉給眾人看。
“看見沒有？”
“省城廠醫院的診斷書。”
“他爹心口疼得下不了床。”
“我給他發電報，他不回。”
“我這個當媽的親自來，他還讓媳婦攔著錢。”
她抹了一把眼睛，“大家說說，這是不是不孝？”
一個拄拐的老頭嘆了口氣：“父母病了，兒女總不能不管。”
“陸掌櫃，買賣再大，也得顧著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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