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個意思，規矩擺在那兒，誰要是真想跟著吃肉，就先學會守規矩。”
宋清婉看了眼陸長淵，又看了眼門外。
“人已經到村口了？”
“到了。”
宋鐵軍哼了一聲。
“還帶了兩個年輕後生，看樣子是怕咱們不收，專門來壓場子的。”
陸長淵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襖。
“那就先見見。”
宋清婉把賬本抱在懷裡，也跟著站起身。
“我也去。”
宋鐵軍瞥她一眼，笑了一聲。
“你不去誰管賬，你這手一抄，後頭多少數字都得老實。”
宋清婉耳根微熱，嘴上卻不軟。
“本來就是我管！”
宋鐵軍擺擺手，帶頭往外走。
“行行行，你最能，走，去村口，別讓人凍壞了還得怪咱們怠慢。”
雪地裡，三村的人已經站成一排。
風一吹，幾個人都把棉帽往下壓了壓，視線卻直往院門裡探。
陸長淵一出來，幾個人立馬往前挪。
一個穿灰棉襖的中年男人先開口。
“陸掌櫃，咱們也不繞彎子了，聽說你這邊收豬給現錢，還不拖賬？”
另一個臉黑的接上。
“我村裡豬多，能不能先給我安排，我這邊一冬天壓著不少肥豬，晚了就該掉膘了。”
還有一個更急，手一搓，往前半步。
“定金能不能多給點？”
“你們靠山屯一頭十塊，我們那邊豬養得更費心，怎麼也得多添兩塊吧？”
宋鐵軍一聽這話，煙桿往掌心裡一磕。
“少在這兒比嗓門，想進門先聽規矩，你們要是來賣豬，就按長淵的法子來，想講價，門在那邊，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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