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人告訴你們什麼豬都能往這邊送，那就是想拿咱們的規矩當空子鑽。”
那後生臉一紅，低下頭去。
宋清婉把借條摺好，遞給劉滿倉。
“拿著，回去先找獸醫，真要是病豬，別再拖。”
“家裡要是缺錢，明天來我這兒還可以再商量。”
劉滿倉接過紙，手心裡全是汗。
“謝謝陸掌櫃，謝謝老闆娘。”
他說完牽著豬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俺回去就問，到底是誰傳的這話。”
人群慢慢散開。
檢疫員擦了擦手，壓低聲音。
“這事不小。”
“要是真有人故意放話，想讓病豬混進來，那就是衝著你這邊的招牌來的。”
陸長淵點頭。
“我知道。”
宋清婉收起賬本，抬眼看向他。
“你懷疑紅星？”
陸長淵抬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往後順了順。
“先不管是誰，咱們的規矩不能松。”
“今天這頭豬收不收得住，外頭的人都看著。”
“咱們一鬆口，以後全縣的人都知道往這邊送病豬也能混過去。”
宋鐵軍把煙桿往腰後一別。
“說得對，誰敢壞這規矩，我先去他村口罵三天。”
陸長淵轉頭對檢疫員說：“今天這頭不收，記進登記表。”
“那張借條連同來源登記一起留檔，以後誰再拿這頭說事，咱們都有證。”
檢疫員點頭，“我這就寫。”
宋清婉看了眼外頭的天色。
雪還在落，風比早上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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