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抱著賬本走到他旁邊，低聲問：“要過去嗎？”
陸長淵搖頭。
“讓他們先問，問出來的話比我逼出來的管用。”
宋清婉看了一眼村口那邊的動靜，把鉛筆從耳後取下來，翻開異常賬。
村口那邊，趙二癩被問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宋鐵軍沒有動手，只把煙桿在掌心裡來回倒著，嗓子壓沉。
“趙德貴，我再問你一遍。”
“陸氏什麼豬都收這句話，是你先說的，還是別人教你說的？”
趙二癩咬著牙，額角的筋跳了跳。
“俺在鎮上聽人閒聊，隨嘴一說，沒人教俺！”
宋鐵軍盯著他看了半晌。
“行，你不認，我也不逼你。”
他轉頭朝棚口方向揚了揚下巴。
陸長淵這才慢慢走過來。
“你說在鎮上聽人閒聊，那這個人長什麼樣？”
趙二癩嘴閉得更緊了。
陸長淵回頭看了宋清婉一眼。
宋清婉走到幾個村幹部面前，把賬本翻開。
“各位村幹部，今天當著大夥的面，有件事想請你們做個見證。”
穿灰棉襖的村幹部湊過來，另外兩個也跟著圍上來。
“趙德貴本人承認，他在鎮上聽人說過陸氏什麼豬都收這句話，隨後又在村裡說過。”
“劉滿倉攜帶疑似病豬來賣，張來福攜帶問題豬入欄，兩件事的傳話來源都指向趙德貴。”
她把筆遞給穿灰棉襖的村幹部。
“您籤個名，證明今天在場親眼看見，親耳聽見。”
灰棉襖村幹部接過筆，看了趙二癩一眼，低頭簽了。
另外兩個村幹部也跟著籤。
趙二癩的臉已經鐵青。
“你們這是幹什麼，俺又沒犯法，憑什麼記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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