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貴，先稱煙為自買，後改口稱煙票是撿到的。現場出示紅底票一張，票面有紅星字樣。】
她寫完一行，抬頭看趙二癩。
“你還有什麼要補的，現在說，我一塊記。”
趙二癩嘴閉緊了，一個字不吐。
沒過多久，小年輕帶著老陳從村口過來。
老陳穿著舊棉襖，脖子上纏著灰圍巾，手裡捏著兩張煙票。
他走到趙二癩跟前，先看趙二癩指縫裡的紅底票，又把自己手裡的兩張攤開。
“這張是供銷社散票，藍底的，鎮上能買。”
他把藍底票放到一邊，又舉起另一張。
“這張是我鋪子裡收過的一張紅星肉聯廠內部招待票。”
“客戶拿來抵過一回賬，紅底黑字，上面帶編號。”
他把兩張票並排放在宋清婉賬本旁邊，又看趙二癩手裡那張。
“一樣。”
“紙一樣，印字也一樣。”
老陳看向趙二癩。
“這種票外頭不賣，是廠裡發給自己人的招待煙票。”
“你跟紅星肉聯廠哪個人搭上線了，能拿到這種票？”
趙二癩額角全是汗，帽簷底下的眼睛眨得很快。
“俺說了是撿的，路上撿的！”
老陳哼了一聲，把自己那兩張票收起來，轉頭對陸長淵開口。
“長淵，這票要不是廠里人給的，外頭沒處撿。”
陸長淵點頭。
“老陳叔，票上有沒有編號？”
老陳又湊過去看趙二癩手裡的那張。
“有，右下角六位數。”
“跟我鋪子裡收過的那張，是同一批印的。”
宋清婉筆停在紙上。
“編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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