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簽過趙二癩見證，膽子夠。”
陸長淵把賬本推回她面前。
“再加一條。”
宋清婉抬眼。
“每頭豬過完秤，把合格單貼在檢疫欄外頭木板上。”
“讓所有等著的豬主都能看見。”
宋清婉把這條寫進去，“貼出去，就成了公告。”
“對。”
陸長淵道：“誰查都能看。”
宋清婉寫完，活動了一下手指，把賬本合上。
“今天的不合格記錄我剛才又過了一遍。”
“劉滿倉借條原件在夾層裡，張來福不合格記錄在第三頁，趙二癩煙票編號在第五頁。”
她把異常賬疊好，用繩子綁緊。
“周海待核記錄在收豬賬第七頁。”
“趙二癩跟姓梁在茶攤接觸的時間地點，在異常賬第四頁。”
陸長淵看著她手裡那摞賬本。
“鐵桶。”
宋清婉看了他一眼。
“別貧，我跟你說正經的。”
她手指摁著繩結。
“這些原件不能出靠山屯。”
“萬一路上出岔子，丟了就麻煩了。”
“明天一早我先抄一份。”
“原件鎖在家裡櫃子，抄件帶去供銷社攤位，鎖櫃臺裡。”
陸長淵嗯了一聲。
宋清婉把燈芯挑亮了些，正要把賬本放進櫃子裡，院門又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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