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貴也往前邁了一步。
“張來福那頭糊泥豬也是我親眼看見的，耳朵上抹了一層厚泥巴，想矇混過關。”
他衝劉幹事一抬下巴。
“要不是陸掌櫃讓洗耳朵，那頭豬真就混進來了，到時候害的是我們幾個村的豬路。”
劉幹事把硬皮本子從小周手裡接過來，翻看了幾頁記錄。
他沉默了一會兒。
“趙二癩本人還是得當面問一下。”
宋鐵軍已經讓人去找了。
沒過多久，村口方向傳來雜亂腳步聲。
劉滿倉的兒子拽著趙二癩的胳膊走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看熱鬧的村民。
趙二癩臉上的癩痢疤比前兩天更紅，腳步拖拖拉拉的。
劉幹事看見他，把硬皮本子還給小周。
“你是趙德貴？”
趙二癩點了點頭，聲兒跟蚊子似的。
“嗯。”
劉幹事把舉報信拿出來。
“有人在舉報信裡寫了你的名字，說你可以證明陸氏生鮮什麼豬都收，是這樣嗎？”
趙二癩的眼珠子往左轉了一圈，又往右轉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俺沒說過這話。”
宋鐵軍冷哼一聲。
“前天在村口你自己嘴裡冒出來的，忘了？”
趙二癩脖子縮了一下。
劉幹事看著他。
“你到底有沒有說過陸氏什麼豬都收這句話？”
趙二癩咬著牙，半天才擠出一句。
“俺是說過…可那是聽別人說的，俺就是隨嘴一傳。”
劉幹事追問：“聽誰說的？”
趙二癩嘴閉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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