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眉頭皺著，沒接話，眼睛在院裡那條新挖的溝和分架的刀上來回掃。
孫長財嘿嘿一笑。
“老周，你臉色咋這麼難看？”
周海搖了搖頭。
“沒事，隨便瞧瞧。”
陸長淵走到院門口，衝他們點了下頭。
“三位有事？”
孫長財趕緊把腰彎了彎。
“陸掌櫃，沒啥大事，就是過來瞧瞧你們這邊整改成啥樣了，也想問一句，下回試供名額，俺們石橋村能不能多兩頭？”
陸長淵看了他一眼。
“規矩不變，每村十頭，過完這批再說。”
孫長財訕訕一笑。
“成成，那俺們就回了。”
柳樹溝那個搓著手沒動。
“陸掌櫃，俺們柳樹溝那邊，李大海家還有兩頭肥的，啥時候能再排上？”
“按登記表順序來，宋會計那兒都記著。”
“成。”
三個人正要走，周海忽然開口：“陸掌櫃。”
陸長淵看向他。
周海舔了舔嘴唇，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事，俺們走了。”
他把帽簷往下壓了壓，轉身就走。
孫長財在後頭追他。
“老周你今天怎麼魂不守舍啊。”
周海擺了下手，沒回頭。
陸長淵在門口看了他背影一眼。
宋鐵軍湊過來，煙桿叼在嘴邊。
“老周這兩天就這樣，話少得跟啞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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