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夢。
不知道夢到多少回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被保安的話，給整得疑神疑鬼，只要休息好就行，吃了好幾回安眠丸或者褪黑色素。
但是，無論睡眠質量好不好，只要十二點一過，準能進到這個貴婦人的院落裡，搗米碎谷。
第二天一醒來，肯定腰痠腿痛，手腳像幹了一夜的農活，手腕子都差點抬不起來。
只是。
夢裡的米，像是鐵做的，怎麼都弄不爛、搗不碎，只能一遍遍研磨搗錘，等把殼子真給錘爛脫殼了，馬上，又會有新的稻穀出現，沒完沒了，沒個盡頭。
才不過半個月。
呂吉陽就已經腰痠背痛，眼底起了烏青淤血，不知不覺，已經半個月沒有睡好覺了。
這會兒功夫，周牧野聽著呂吉陽的話，眼裡的好奇越來越濃：
“神龕，也是林仙客佈置的吧。”
呂吉陽點點頭：
“是啊，當初，這個林師傅佈置風水法陣時，特地用一整件房間，做了這個神龕，用來放置風水法陣的陣眼。”‘
“這個東西。”
呂吉陽壓低了聲音：
“要說，小師傅確實有兩把刷子，自從有了風水法陣，對家摩登門的風水攻擊，就好像是失效了一樣，對我這兒是完全不起作用了，有些時候，他們自己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自受。”
“我一開始，也對神龕很滿意，哪怕神龕裡有什麼嘩嘩嘩啦的動靜，我也只當是風水法陣奏效了，從來沒有放到心上。”
“但是。”
他話鋒一轉：“隨著這半年以來的動靜，越來越劇烈，甚至到了入夢的這一地步，我算是有點害怕了。”
他看了眼左右，躲在落地幕牆後的窗簾附近：
“我還以為都是夢，但是隻要起來了，我的身體就痠痛不止，手腕子也好像幹了重活兒，根本就抬不起來，有時候，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是夢裡被打了手板子，第二天，手還會腫起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我，我遇見的根本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活動。”
周牧野看了眼呂吉陽，提到這一點，他臉上出現了這個年齡少有的慌亂。
也是。
當夢境裡的恐怖遭遇，在現實世界裡應驗，這誰能頂得住。
呂老闆一直不屑於靠怪力亂神手段取勝，估計心裡，也是保留著無神論的餘地，這下子，被這些髒東西給整了半個月，可不得破防了。
“那，林師傅怎麼說？這可是他佈置的風水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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