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得了主家同意，解開硃砂繩子，一圈圈鬆懈蓋布。
等繩子落地，蓋布也被嘩啦解開。
周牧野湊近壇口，很明顯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鐵鏽味道，好像是風吹日曬，年久失修的鐵欄杆，鐵鏽味混合著腥氣，撲進鼻子。
他皺了下眉頭，拿出隨身手電，朝著空曠壇口照進去。
藉助高亮光柱。
罈子裡的東西，大概堆積到距離壇口一半腰身的位置，黑黢黢、散亂堆集、顆粒分明。
周牧野戴上手套，拿出一把放在手心仔細觀察。
在手電光照下。
這些顆粒的細節，清晰入眼。
顆粒大概麥粒大小。
拿在手裡沉甸甸，很是壓手，完全沒有穀物的輕飄厚重。
粗略一看，顏色黑褐，有點像顏色斑駁的紅糖混合黑米。
形狀兩頭尖銳、中間飽滿，表面佈滿豎向淺紋，肚腹的一條豎紋，把顆粒分為兩個部分，看起來，就好像包著外殼的稻穀。
他把手裡的穀粒上下顛簸，能明顯聽到金屬顆粒晃動的尖銳顫音。
嘩嘩啦啦，咯咯噔噔。
這聲音，絕對，不是正常的稻穀。
只是說是，出於某種原因，特別做出來的“鐵谷”。
周牧野又繼續看了其他的東西，整個神龕裡最核心的東西，就是天花板上的八卦環、五色盤、五帝錢，以及地面的五行壇、赤金米壇。
周牧野心裡盤算，這玩意兒的陣勢，他還真沒加過，還是不要擅自動彈了，先拍下來，問問老登兒再說。
周牧野拿起手機，後退幾步，等取景器裡收入神龕的全部畫面，按下快門。
他轉過身子，看向呂吉陽：
“呂總，這個東西，是晚上才出現，我等晚上再過來一趟，這裡的鑰匙先給我，我好開啟這道門。”
“在此之前，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好好！”
“我這就把鑰匙給你留著。”
“那晚上，我還跟過來嗎？”
周牧野看出了呂吉陽的勉強，朝他擺擺手：“最好是本樓層全部清空人員，免得衝撞了這些東西。”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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