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挺慘的
轟隆——牆壁往裡倒下,摔成了碎塊。
“進去看看。”齊東迫切的想知道地下室裡有什麼,說不定真能找到一些以前遺留下來的檔案啥的。
潘義和齊東打頭走了進去,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門口有一個電閘,齊東伸手推上,地下室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潘義推門進去,見裡面還有一個通往下面的樓梯,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小老闆,這地方挺詭異啊!”
“一個小孩子咋在這個地方生活的呢?”齊東覺得孩子是被別人扔到這裡的:“這裡地方也不算大,咱們別分頭找了。”
“我看行。”潘義可不敢獨自一個人行動。
後面的工作人員也跟著進來了幾個,這下更不用害怕了。
地下室大約三百平,裡面沒啥小房間,有一個乾枯的池子,還有衛生間,幾張生鏽的鐵床。
“小老闆,這鐵床生的鏽咋有點怪呢?”水案伸手摸了摸:“是鐵鏽不?”
齊東湊過去看了一眼:“是血。”
“我的媽呀!”水案趕緊往圍裙上蹭了幾下:“該不會是以前給患者上刑的地方吧?這也太嚇人了。”
“肯定是了,儀器啥的都沒有,應該是辦案的警方拿走了。”齊東轉了一圈,沒啥發現:“去負二層看看。”
“好。”
一行人來到了負二層,那裡與樓上格局一樣。
“快看,衛生間那邊有芒果皮!”水案一個箭步衝到衛生間,手按到門把手上:“小兔崽子,讓你偷東西吃!”
說完,水案用力拉開了門!
眾人快步跑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半袖短褲的男孩兒,正捂著雙眼,瑟瑟發抖地蹲在馬桶後面。
“你是誰?”齊東走上前問。
“小孩兒,你咋在這裡?”潘義輕聲問道。
男孩兒的眼睛在強光下慢慢緩了過來,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一開口便是成年人的聲音:“我不是小孩兒,我今天二十九了。”
“你是......”齊東懂了,這是侏儒症患者:“你咋在這裡的,呆了多久了?”
“對呀,你叫啥名啊?”
“你明明都出來了,你咋還回這裡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著。
“我叫花生,我表哥送我來這裡幹零活,工程結束,他在我睡著後,把我扔在了這裡,還用鏈子把我拴上了。”
花生說到這裡語氣很是平靜:“我醒來後,用了一天的時間將鏈子弄開,可是牆已經被封上了,好在我表哥給我留了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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