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齊東父親看到親姐姐,眼淚歘地掉了下來:“大姐,我想你啊!”
齊大姑眼角抽抽了兩下,她是最瞭解大弟弟的,從小到大都會演戲,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茶裡茶氣的。
“你每年上墳的日子就想我,我有點害怕。”齊大姑半開玩笑地損了他一句,又將目光放到沈芸身上,見其眼裡滿是傲慢,也不跟她計較:“進屋吧。”
齊東父親回頭瞅了一眼下來的兒女:“這是你大姑、大姑父,那是二叔、二嬸,你們過去打個招呼。”
齊棟和齊菲打量著農村的院子,當看到雞窩後嫌棄地捂住了鼻子,還用手扇了扇,彷彿聞到了難聞的味道。
二嬸眉頭一皺,不悅道:“大少爺大小姐屋裡請吧!”
“......”齊東父親。
沈芸回頭瞅了一眼,朝他們使了個眼色:“都多大的人了,過來跟長輩打招呼,有點禮貌!”
齊菲小聲跟齊棟嘀咕:“一幫窮親戚,一股臭味。”
“小點聲,別忘了咱們過來的目的。”
“知道了。”
兩人走到齊大姑他們面前,異口同聲地打了招呼:“大姑、大姑父、二叔、二嬸。”
二嬸看出了兩個孩子眼裡的嫌棄:“來來,進屋吧,你們來得太突然了,我連菜都沒準備呢。”
“不用了,我們就坐坐,不吃飯。”沈芸客套了一句。
“那行,我就不買了。”
“......”沈芸。
一行人進了屋,齊東父親可憐兮兮地說道:“我這病怕是好不了了,腎有問題,頂多活半年。”
“那你還折騰,在醫院待著啊!”二叔接話道。
“我不想住院,就想著來看看你們,哪怕沒了也算是有一個念想。”
齊大姑如果不知道他安的心思,或許還能心疼一下:“老二說得對,你身體不好別折騰了,想我們了就打個影片。”
“也不知道還能給咱爸咱媽上幾回墳。”
“沒事兒,逢年過節我們替你叨咕幾句,再說了,真等你沒了,到了下面正好與他們團聚,也省得你老想他們。”齊大姑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齊東父親。
沈芸見這幫人不上套,開口說道:“你們都不關心他怎麼治病嗎?”
“缺錢啊?”大姑父問。
“不缺。”
“我們都是農村人,院子裡臭烘烘的,我們哪懂得咋治?多說幾句關心的話吧,我們還沒啥文化,說多了容易招人煩。”二叔是直性子,不管沈芸高不高興,反正他得說痛快。
沈芸臉色陰沉下來:“我家老齊需要換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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