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向晴得意地挑了挑眉。
就當齊東以為今天不會再有事情時,帥子跑過來找他,說馬忠的侄子突然大駕光臨。
齊東示意向晴留在診室,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馬忠房間。
馬忠侄子正用力搖晃著馬忠的肩膀:“大爺,你醒醒啊,我想你了,我想接你回家,咱們是一家人,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啊!”
“上午才給了我三萬,說啥也不管,現在咋又整這一齣?”齊東問旁邊的帥子。
帥子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剛進來我就去找你了。”
“馬先生,你別哭了,馬叔兒指定是回天乏術,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就帶著他去醫院做個檢查。”齊東走上前將他拉開:“別搖了,吐了兩次血了。”
“你起開!”馬忠侄子狠狠瞪了齊東一眼,一把將他推開,轉頭繼續搖晃馬忠:“大爺!!你行行好,看我一眼,我求你了!”
“你別搖了!”帥子急了,將他拉起用力推了一下:“好的時候你不來,快要不行了你過來演戲給誰看?不要逼臉了,什麼東西吧,呸!”
“不行,我不能讓我大爺死,他不能死!”
齊東看著猶如瘋了的馬忠侄子,又聯想到他在醫院,忽然笑出了聲:“真是報應啊,你的腎又不行了吧?是不是還需要換一個?”
“......”馬忠侄子。
“你應該是屬螞蟥的!”齊東嘲諷道。
帥子憤怒地指著馬忠侄子:“他都這樣了,你還惦記他的另一個腎,你真是個畜生!”
吱——外面的門被推開,馬忠弟弟帶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進來了。
齊東看著來人,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莊明凡?”他不好好在薛氏醫院待著,跑這來幹嘛?
莊明凡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原來是齊大夫啊,真是好久不見。”
“你來這裡幹啥?”齊東問。
“沒啥,就是給我的患者看看他的大爺是不是真不行了,我的患者另一個腎又壞了,必須得換一個,如果他大爺要是各方面都可以的話......”往下的莊明凡沒說,意思大家都懂。
馬忠弟弟跑到病床前,朝著親大哥咆哮:“你給我起來,你不是說照顧我一輩子嗎?還說我的兒子就是你的兒子,現在他還得換個腎,反正你也這樣了,把另一個給你侄子!”
帥子瞠目結舌地望著馬忠弟弟,這得多狼心狗肺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大爺,我不想死,我還年輕啊,我才二十二,我還有美好的未來,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再給我一個腎也沒關係的對吧?你最疼我了,聽話,你醒醒,在捐贈上面籤個字,咱們立馬上醫院!”
馬忠侄子被死亡嚇得快要崩潰了,他見馬忠沒有清醒的跡象,朝著莊明凡喊道:“你過來給他檢查,我今天就要換上,我要活著,我家房子都賣了,保證差不了你們醫院的錢!”
莊明凡到馬忠面前:“行與不行的,得去醫院檢查,現在也看不出來,但是吧,上一次動手術的時候,他的兩個腎都是好的。”
“對對,馬上帶我大爺上醫院!”馬忠侄子伸手去拔馬忠戴著的氧氣管。
“我看你們誰敢!”齊東擋到了馬忠面前,將馬忠侄子的手擋開:“他在我的養老院住著,你們誰也別想動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