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你媽如果在懷孕時同意離婚,他就不會被別人戳脊梁骨,我們生的兒子也不是小三的孩子。”
“你爸心理變態,他就喜歡玩弄別人,你別怪我,我都得聽你爸的啊!當初你爸跟我在一起時,可沒說他結了婚,只是說他過得不幸福。”
齊東只截取了重點,又問:“那我爸把養老院給我,除了想要我的心,還有啥目的?”
“想看著你們母子相見不能相認。”沈芸低著頭,不敢看他:“他說這樣多好玩,還說你們活該!全是你爸的錯啊!”
齊東自嘲地一笑,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這個老東西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死變態。
沈良坐在輪椅上,哆哆嗦嗦地開口了:“齊東,我姐說了你媽在哪裡,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齊東搖了搖頭:“不能,你們都該死。”
話音剛落,他掄起鋼管,照著沈芸的臉砸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在倉庫裡迴盪,沈芸捂著臉倒在地上,血從指縫裡滲出來,牙被砸掉了好幾顆。
先頭被打倒的四個老爺們,見齊東下這麼狠的手,嚇得當場失禁。
齊東沒發現這四個男人的異樣,他的注意力全在沈氏姐弟的身上。
他低頭輕蔑地掃了一眼沈芸,照著她的身上補了幾下,接著轉過身,走到沈良面前。
沈良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兩隻手撐著輪椅扶手,想要站起來,可癱瘓的他,哪裡能使出一點勁兒。
“你別過來!”沈良掃了一眼姐姐的慘樣,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給我一條活路,我求你了,饒了我吧,我管你叫爺爺行嗎?你給我留一條命吧,你已經把我弄癱瘓了啊!”
齊東沒理他,鋼管舉起來,照著沈良的胸口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直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他這才停了手。
沈良坐著的輪椅翻了,他整個人摔在地上,嘴巴張著吐出好幾口血。
齊東又走到沈芷面前,鋼管又舉了起來,照著沈芷的嘴砸了下去。
砰——血和碎牙一齊飛出來,沈芷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歪倒在地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嗚咽著。
“像你們這樣嘴賤的人,還是別要嘴了!”齊東又猛砸沈芷的雙腿:“你兒子不是會游泳嗎?你們玩弄別人的善良,該死!”
齊東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姐弟三人,心裡的火氣更盛,他再次高高舉起了鋼管。
然而,眼見齊東就要釀下大錯的時候,倉庫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開了。
齊東猛地轉過身,只見兩個熟人走了進來。
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鬼叔先頭派來的那兩個殺手。
他們進來後,讓出了中間的路,隨後一個五十多歲穿著中山裝的大叔走了進來,而大叔的身後還跟著六個男人。
齊東看著大叔的派頭,心下了然,這位應該就是鬼叔了!
只是,他來幹啥?
?我抓想,蟬捕螂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