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圓歪頭琢磨著這句話,隨後打了一個響指:“我懂了,我是被扔到雪地裡的,指定是原來的父母嫌棄我是個丫頭。”
“媽,你別難過,知道咋回事兒就拉倒了,咱們也不找他們。”齊東生怕母親心裡難受:“沒事兒,咱們一會兒就回家。”
馮圓輕輕拍了拍齊東的手:“大寶沒事兒,我啥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們親口承認,我知道真相心裡也就不堵得慌了。”
齊東知道母親是個豁達的人,當然了,想不豁達也不行,都過去五十來年了,還能怎麼著?
向晴和霍中良兩人走了出來,他們臉上全是暢快的神情,剛才那一通砸真解氣啊!
果然啊,對付無賴之人就得使用暴力,講道理人家不聽,反倒把自己氣夠嗆。
這砸也砸了,真相也知道了,大家互相瞅了一眼,準備撤退。
劉壽望著自己的愛車,一把拽住齊東:“站住,你賠我車錢!”
“我媽這些年的地你們還種著吧?”
“......”劉壽。
“還有事兒沒?”齊東問。
劉壽鬆開了齊東:“沒......沒有。”
“行了,東西砸了,也算是你們對我媽做出的賠償,總不能啥好處你們都佔了是吧?拿別人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這是人之常情。”
齊東此時的心情不錯,他從身上揹著的包裡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快速寫了幾排字:“喏,籤個字,我們就走了。”
劉壽接過白紙看了一眼:“我自願與馮圓斷絕親情關係,從此兩不相欠,以前所欠馮圓的錢財兩清,彩禮錢由家中財物抵押歸還......”
看到這裡,劉壽一臉茫然地問:“啥叫家中財物抵押歸還?”
“砸掉的東西。”
“抵押歸還,劉壽母親與馮圓無任何血緣關係,是劉壽奶奶抱養歸來,未來劉家人生老病死均與馮圓無關,日後不得以此要挾馮圓及其兒子齊東勒索錢財。”
齊東將筆遞給劉壽:“簽字吧,再按個手印。”
劉壽看著這份斷親書,瞅向正望著房子哭泣的母親:“媽,這個得你簽字,咱們與小雪正式斷親,以後不跟他們來往了。”
“籤,我籤!”老太太現在別說簽字了,讓她跪下磕個頭都樂意,她拿起筆,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又按上了手印。
“你也籤。”齊東看向劉壽。
劉壽簽上了名字,按了手印。
齊東看了一遍,剛要收回包裡,卻被萬寶路把紙拿走:“咋了煙姐?”
萬寶路舉著這張紙來到劉家親戚面前:“眾位,我馮姨這些年過得有多慘,我不說,你們也能看得出來,她如今與他們斷了親,為了防止他們反悔,還請眾位在這張紙上籤個字,當一個見證。”
“行,我籤!”小霜是劉家的閨女,她拿過筆在見證人下面簽了字按上了手印:“我雪姐就是講究,換成我早就一包耗子藥送他們上路了。”
劉壽聽了這話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老太太也停止了哭泣,她以前在欺負馮圓的時候都會揹著點小霜,別人或許只是說說嚇唬她,小霜是真敢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