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花生剎那間感動得眼圈泛紅:“小月,你手疼不?”
“不疼!”蘇月衝到男孩面前,按住了他,那大拳頭咣咣往他身上招呼。
“別打......”男孩媽媽剛要喊別打了,卻被男孩爸爸制止了:“萬一被揍服了呢?”
“可是他會疼。”
“就得讓他疼!”男孩爸爸眼裡彷彿看到了希望:“總比進精神病院強。”
“你們蛐蛐啥呢?是不是想訛人?”萬寶路走到他們身邊問。
“沒有,沒有。”兩人連忙解釋,他們連這個念頭都沒動過。
蘇月上來那股勁兒,也不是一般人,打得男孩兒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花生怕再打下去出事,走上前拉蘇月:“可以了小月,可以了,咱們不打了,我不疼,沒事兒。”
向晴此時跑過來拉她:“好了小月,聽晴姐姐的話,咱們不打他了。”
蘇月停手了,卻哭了:“他上來就推花叔兒。”
“嗯,這孩子是個混的,咱們不是。”向晴和花生合力將蘇月拉開。
這個時候,男孩父母才看出蘇月的問題,他們眼裡閃過一絲同情,攤上有問題的孩子,誰家都難。
只不過,他們也明白,蘇月比自己兒子強了百倍,至少知道向著自己人。
男孩躺在地上呼哧喘著粗氣,他轉頭憤恨地瞪著父母,彷彿要把他們殺掉。
“你們覺得該咋治?”萬寶路問。
男孩媽媽害怕地摸了摸自己被咬傷的胳膊,現在孩子還小,要是再大一點會不會把自己給殺了?
齊東走了過來,為他們講了白奇的故事,至於白奇到底是不是超雄,這根本不重要,他只是想讓這對父母明白,真的有從骨子裡就壞的人。
兩口子徹底害怕了,他們跑到兒子面前,男孩爸爸一把將他抱起,見兒子要咬自己,直接扇他的嘴:“我養活不了你了,你就是個畜生,當初我錯了,我如果再堅持一下把你打了該多好!”
“我要殺了你們!”男孩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向晴拿來繃帶塞進男孩的嘴裡:“該去哪去哪吧,一個成年人最重要的是責任,千萬別放任不管傷害無辜,說不定趁著小能管過來。”
兩口子點了一下頭,抱著兒子離開了。
萬寶路點開手機:“我手機裡有好幾個這樣的案例,像這種人就不能把他當人看,基因裡帶來的畜生不該存在。”
“對!”向晴握了握拳頭:“我跟你們說,我媽見過這樣的孩子,他們的家長帶孩子過來找我媽看,說是有髒東西上身了。”
“然後呢?”旁邊的人齊齊看向向晴。
“我媽給看了,說這孩子就是骨子裡帶的,他們不樂意了,說我媽啥也不會,後來他們的女兒,女的不是超雄,應該是反社會人格,最後殺了鄰居家小孩兒。”向晴說道。
“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案例。”花生接話道:“當時不是說全家搬去M國了嗎?”
“對呀,多氣人!”向晴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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