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看清來人時,齊東詫異地問:“不是,我師父又出事了?”
卡洛撓了撓頭,笑嘻嘻地坐到齊東面前:“金爺這個月中旬要去D國,我趁著去之前過來溜達溜達。”
“巧了,我也要去。”
“太子,你幹啥去?”卡洛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見到齊東就叫他太子。
齊東對這個稱呼已經免疫了,樂意叫就叫吧,只要他不在背後捅我一刀就行:“我跟煙姐一起去。”
“太子妃?”
“啊,你這麼想也對吧。”齊東掃了一眼卡洛的後面,見沒有人排隊,對他說道:“你來得也巧了,正好趕上吃午飯,走吧。”
“咱們說不定能碰上。”
“得聽我師父的安排,對了,他不是金盆洗手了嗎?”齊東還是想知道自家好師父到底要幹啥。
“那片有一批玉石料子,金爺喜歡這個,就想買一塊原石打成斧頭鎮宅,他將來是要回老家的,得買套房子住。”
“只要不是賣那啥,他幹啥都行。”齊東不希望金有喜再幹老本行,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真一不留神被人家給收拾了,命可就沒了。
“不能幹了,所有渠道差不多全封死了。”
“走,吃飯去。”齊東起身帶著卡洛往餐廳走。
卡洛坐到了餐廳靠窗的位置,他看著盤中的菜感慨道:“我一直在旅行,發現同樣的菜每家館子做出來的都不一樣。”
“看來你沒少溜達。”
“嗯,南方北方,還去看了天池,只要外國人能去的我都去了一遍。”
“挺好。”齊東知道卡洛手裡有不少錢,哪怕啥也不幹也夠在國內生活了,這樣也挺好,上半輩子腥風血雨,下輩子安享餘生。
卡洛在養老院住了下來。
晚上金有喜的電話打了過來:“小齊,卡洛跟我說,你要跟你煙姐來D國,你們不會也是奔著玉石來的吧?”
“對,煙姐是開玉石店的,她有些害怕便讓我跟著。”
“行,咱們D國見。”
“好嘞!”齊東結束通話電話。
次日一早,齊東送卡洛去了機場。
回來後,齊東剛踏進診室,便看到向晴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東哥,有一個富婆等你很久了,我問看啥,她也不說。”
“知道了。”齊東快步來到自己的診室。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兒出去一趟。”齊東坐到了椅子上望向富婆:“你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看,是給我老公看。”富婆說道。
“哪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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