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路挑了挑眉:“絕世好男人,跟你我可享福了,你回屋睡覺去吧,我喝完熱茶也睡了。”
“OK,晚安。”齊東推門走了。
萬寶路坐在沙發上,心裡忍不住琢磨:小齊真是哪哪都好,只要不出國,他在國內絕對守法,以後還是少讓他出國。
齊東挺累的,這幾天忙和薛教授葬禮也沒怎麼睡覺。
洗個澡,回屋剛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依舊是一夜無夢,生物鐘到自然醒。
八點,鬼叔和富婆同時過來了。
鬼叔為齊東介紹:“這位是阿琴,你叫琴姐。”
“琴姐。”齊東點了一下頭。
琴姐將身後的小丈夫拉到齊東面前:“上次你要出門,這回你在呢,一定得好好給他看看。”
“好好,這邊請。”齊東帶他們去診室。
鬼叔也帶了三個男人過來,看穿著和手上的手錶,家裡條件不錯,只是臉上有些傲氣。
齊東理解這幾人的心思,無非就是認為他年紀太小看不好。
“你們誰先看?”齊東問。
“琴姐先看。”那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琴姐將小丈夫拉到齊東面前:“齊大夫,給他好好看看。”
“伸手。”
琴姐的小丈夫把手放到脈枕上。
齊東給小丈夫把完脈:“我需要跟他單獨聊聊。”
“行吧。”琴姐推門走了出去。
“你是怎麼不行的?”齊東問。
“我能治好不?”
齊東搖了搖頭:“你的應該是硬性條件上的毛病,有點上火,其餘沒啥問題。”
小丈夫轉頭看了一眼玻璃門,見琴姐正與鬼叔嘮嗑,壓低音量說:“我上醫院,那裡的大夫也說是我硬體受傷的原因,還說治不好了。”
“那我更不能治了。”
“我知道,你能不能跟琴姐說你能治,就是需要三個月,讓我多撈點錢行嗎?我要是真的治不好,琴姐指定不要我。”小丈夫雙手合十哀求道。
齊東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把我這裡當成啥了?這種事情我不幹,而且你也知道琴姐是幹啥的,你覺得我惹得起?”跟鬼叔關係不錯,指定也是混社會的,我犯不上惹人家。
“我知道,可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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