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七樓看墓園出殯呢,他們說今天早上是南山墓園最貴的墓地,他們都想要看看最貴的入土為安啥樣。”
“最貴......”
“小老闆要去看看嗎?”花生問。
“不了。”齊東對這個不感興趣。
齊東看了一眼時間,估摸差不多了,開車前往市醫院。
到達目的地後,林染給齊東發來訊息:你那個同學在我這裡訂了一百套紙活,幾千個花圈,你們那邊去世的人這麼多嗎?
齊東:沒聽說有多少人去世,他應該是拿你的紙活賺差價。
林染:那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齊東:只要他不差你錢就行,你送一次貨,就讓他結一次款,別一起結賬。
林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齊東:好。
雙方聊天結束,齊東來到視窗拿到了三份DNA證明檔案。
他神情凝重地坐到椅子上,取出了裡面的三份檔案。
先映入他眼簾的是薛總與薛教授的那一份,兩人證明是父子關係。
呼......
齊東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取出了另外兩份。
他目光往下移,當看到那裡的結果時,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這時,有一位取報告的老大哥坐到他旁邊,見齊東呆呆的,帶著哭腔安慰道:“老弟,你還年輕,沒有啥過不去的坎兒,聽大哥勸你,只要人看開了,啥都不是事兒。”
“沒事兒大哥,我挺開心的,我媽和她父親的DNA鑑定結果不是父女關係!”齊東都不知為啥看到這個證明會激動得想要跳起來。
“???”老大哥理解不了齊東的心情,通常遇到這種事情,不都是心情難過要哭嗎?
齊東將三份報告收好,轉頭對老大哥說:“大哥,別難過,天下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看開吧,啥都不是問題。”
“......”老大哥。
齊東拿著報告回到車裡,拍了照片發給薛雅橙:我媽不是老師的女兒。
薛雅橙:怎麼會這樣?
齊東:莊明凡他爸和你爸有人在撒謊,我媽也確實是在那個冬天被扔在喇嘛廟村的。
薛雅橙:這事兒我已經告訴我叔爺了,他說必須得查清楚,現在怎麼辦?
齊東:報警吧。
薛雅橙:可我爸會不會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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