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咋辦?”莊雄沒了主意。
“回家吧,還能咋辦。”
莊雄將車啟動往F市走去。
齊棟那邊見事情敗露,給沈良打去電話:“老舅,人家去青山養老院了,咱們的計劃落空了。”
“落空就落空,反正也沒啥損失。”沈良看得開。
“那他不能告咱們吧?”
“他們不敢。”沈良很清楚犯了錯的人的心理,寧可忍氣吞聲,也不敢報警,就比如他自己,當初折在齊東手裡兩次,不也是連屁都不敢放嗎?
“行。”齊棟放心了。
莊雄兩口子一籌莫展地回到了家,聽到女兒在屋裡哭,他們兩口子也不敢過去安慰,隨後又想到了兒子莊明凡,兩人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晚上六點,所有報告都出來了,馮圓身體健康沒毛病。
馮喜順咳嗽是因為得了肺炎,回家輸液就行,這些齊東就能治。
許秀平五臟六腑沒有啥大問題,吃得少也是因為受了涼導致的,腰疼也不是大問題,扎一個星期的針灸就可以了。
其餘的小毛病,喝藥就能調理,沒啥大問題。
檢查完,齊東也放心了,開車回養老院。
到達時已經是六點多,他們去食堂吃飯。
聽向晴說了莊雄兩口子捱了白玲和田猛兩拳的事,齊東說了句活該,便沒有再說別的。
吃完飯,齊東給馮喜順輸液:“姥爺,扎五天就行。”
“好,全聽你的。”馮喜順和藹地看著他:“大外孫,我要活得長長的,好好陪著你媽媽。”
“會的。”齊東相信只要身體沒毛病,那指定能活得長。
這邊給姥爺輸上液,他又給姥姥扎針灸,爭取把他們身上的病都治好。
嗡嗡——齊東的手機響了,他看都沒看,直接開了擴音:“喂?”
“齊東嗎?”
“我是,您是哪位?”齊東一邊問,一邊找穴位給姥姥扎針。
“我是莊雄。”
“如果你想讓我刪除影片,指定是不可能的,你有能耐就告我。”齊東懶得跟他磨叨:“我這邊忙著呢,掛了。”
“我告訴你,我找人了,你要是不把影片刪除,你就給我等著!”
“啊,行行,我等著呢,找人弄死我吧,你看我怕不怕。”齊東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跟個神經病似的。”
“大寶,精神病可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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