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壽眼終極但陸舟看到的未來，讓他沉默了…
“終末之門”前，陸舟已靜立良久。
那扇由凝固的“終末”能量與扭曲法則構成的漆黑巨門，如同一個吞噬一切光與希望的深淵入口，靜靜矗立在破碎星河的盡頭。門縫中滲出的絲絲縷縷黑暗氣息，比“異質吞噬體”更加純粹，更加本源，彷彿是整個“終末”概念的濃縮與具現。
門上那些痛苦掙扎的生靈浮雕，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將靠近者拖入永恆的絕望。
陸舟的目光，卻並未在那些令人靈魂顫慄的浮雕上停留太久。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門前那塊懸浮的破碎石板所吸引——更準確地說，是被石板上那幾行古老文字中透露出的資訊所震撼。
“裂縫......不止是通道......也是......牢籠......”
“門後......是‘終末’的......一部分......被放逐的......‘原初之暗’......”
“若想......真正終結......裂縫......需以......‘宇宙本源’為鑰......開啟此門......徹底淨化......或......吞噬......”
“但......開啟此門......亦可能......釋放......比裂縫......更恐怖的......存在......”
“原初之暗......”陸舟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眼中星河流轉，“終末”的一部分，被放逐的古老存在......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無色透明光芒，在他掌心中浮現——那是遠在帝國邊境的陳巖和嶽鋒成功封印裂縫後，宇宙本源饋贈的“迴響”，透過他與帝國“文明之火”以及“觀星塔”印記之間的深層聯絡，跨越無盡星空，傳遞到了他這裡。
雖然只有一絲，但其蘊含的宇宙最本源的法則氣息，卻是真實的。
這絲本源，是否可以成為開啟這扇門的“鑰匙”？或者說，需要多少這樣的本源，才能開啟這扇門？
陸舟閉上眼，試圖催動靈魂深處的“觀星塔”印記，以及他自身那浩瀚如海的“星穹本源”，去感知、去解析這扇“終末之門”的結構，去尋找開啟它的方法，或者......尋找繞過它、直接抵達“門後”的可能。
然而，就在他的感知觸角，即將接觸到那扇漆黑巨門的剎那——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死寂、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前、萬物終結之後的恐怖意志，如同沉睡的深淵巨獸被驚醒，猛地從巨門深處爆發出來！
陸舟的感知觸角，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由純粹“虛無”構成的牆壁，瞬間被彈開！不僅如此，那股恐怖意志還順著他的感知，如同跗骨之蛆，反向侵蝕向他的靈魂！
“哼！”
陸舟冷哼一聲，靈魂深處的“觀星塔”印記驟然爆發出璀璨的暗金色神光，將那股侵蝕而來的恐怖意志瞬間淨化、驅散！但他的臉色，卻也微微一白。
這扇門，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險！門後的存在，或者說，“終末”的這部分本源，其位格之高，力量之純粹，甚至可能超越了之前遇到的所有“終末”側存在！
強行解析或攻擊，恐怕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陸舟眉頭微皺。難道真的要收集足夠的宇宙本源，來開啟這扇門？且不說宇宙本源何其珍貴，可遇不可求，就算真的集齊了，開啟之後，萬一釋放出門後那“比裂縫更恐怖的存在”，豈不是引火燒身？
必須另尋他法。
陸舟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塊破碎的石板上。石板上的資訊雖然殘缺，但似乎暗示著，這扇門的存在，與“裂縫”的起源有著密切的關係。而要真正理解這一切，或許需要......追溯到更久遠的過去，看到裂縫是如何誕生的，這扇門又是為何被建立於此。
“壽眼......”陸舟喃喃自語。
他的“壽眼”，一直以來，都是他洞察萬物、窺破虛妄、甚至短暫預判未來的強大助力。但隨著他實力的提升，面對的敵人也越來越觸及法則和宇宙的本源，“壽眼”的能力，似乎也開始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它能看到能量的流動，能看到法則的軌跡，能看到因果的線頭，甚至能模糊地預見到數息、數分鐘後的未來片段。但對於跨越了億萬年的上古秘辛，對於“終末”這種宇宙級的抽象概念，對於“過去”和“未來”這種宏大的時間尺度，“壽眼”的觀察力，就顯得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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