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醫師急得團團轉,卻始終束手無策。
陸舟邁步走入店內,剛想上前檢視患者情況,一道陰柔淡漠、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驟然從人群后方響起,清晰地壓過了全場所有嘈雜:
“陸舟,你果然還是來了。”
聲音不大,卻如同寒冰一般,讓在場眾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紛紛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見擁擠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道身著青色錦袍的男子,緩步走入堂內。
男子看上去三十歲左右,面容清俊,卻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一雙眸子暗沉如寒潭,深邃不見底。他周身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變得凝滯起來,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在他身後,緊跟著四名黑衣隨從。四人皆是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呆滯,步履輕盈得如同鬼魅,幾乎聽不到腳步聲,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兇悍氣息,一看便知絕非普通打手。
刀疤勇一見那青衣男子,臉色驟然大變,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顫,脫口而出:
“是他!就是這個玄先生!”
被稱作玄先生的男子,目光徑直落在陸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卻滿是居高臨下的冷漠:
“年紀輕輕,便能以醫術折服權貴,以威壓收服海城地下勢力,還能鑑古識珍,聚斂滔天財富。海城這半年來,你陸舟,當真是最風光的人物。”
陸舟神色平靜,負手而立,目光淡漠地與其對視:“處心積慮佈下這麼大一個局,殘害無辜百姓,就是為了引我現身?”
“不錯。”玄先生坦然承認,沒有絲毫掩飾,負手而立,周身陰冷氣勢緩緩鋪開,“你橫空出世,壞我規矩,破我毒術,奪我在海城的地下佈局,斷我財路。若是再放任你發展下去,整個海城,恐怕都要改姓陸了。”
“我的規矩,便是弱肉強食。這些凡夫俗子,本就如同螻蟻一般,用他們的性命做引,能逼出你陸舟,也算他們的價值。”
陸舟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濫殺無辜,操控生死,你口中的規矩,倒是惡毒得很。”
“惡毒?”玄先生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弱者本就該被控制。今日我現身,便是要給你指兩條路,你可以選一條。”
“第一條,乖乖交出你一身醫術秘方、鑑寶之術,將安和堂以及所有名下產業,盡數轉到我名下。再率領你手下所有勢力,向我俯首稱臣,做我麾下一條狗。我可以饒你一命,留你一條活路。”
“第二條,拒不配合。那今日,這些中了蝕陽散的病人,會盡數橫死在這安和堂內,而你陸舟,也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話音落下,他身後一名黑衣隨從驟然上前一步。
一股陰冷兇悍的氣息轟然爆發,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全場,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
刀疤勇見狀,雖心中驚懼,卻還是咬牙帶著小弟擋在陸舟身前,厲聲喝道:“放肆!在陸總面前,也敢如此囂張!”
玄先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淡淡吐出兩個字:
“聒噪。”
下一秒,那名黑衣隨從驟然出手。
速度快到極致,幾乎留下一道殘影!
刀疤勇連對方的動作都沒看清,便感覺一股巨力轟然撞在胸口。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立柱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瞬間倒地不起,失去了反抗之力。
其餘小弟見狀大驚失色,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棍棒刀具,可在那恐怖的陰冷氣息壓迫下,雙腿發軟,渾身顫抖,根本不敢上前。
玄先生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陸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玩味笑意,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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