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萬物壽命,開局救了首富爺爺》第一百五十一章 戰略轉向星穹帝國亮劍深空星海(1)

作者:禾木冉·3個月前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戰略轉向星穹帝國亮劍深空星海

“星穹歷,十一萬三千年,標準帝都時。”

距離陸舟成就“星界之主”,已過去萬年。

這萬年時光,對星穹帝國而言,是夯實根基、消化所得、將“星界之主”權柄轉化為實實在在力量的黃金時代。

在陸舟的意志主導下,重鑄星界法則網路的浩大工程穩步推進。沉眠星界的天穹,暗紅“星雲”中開始穩定地透出秩序星光;大地上,被淨化修復的靈脈如同新生的血管,將精純的“星界本源之力”輸送到各個角落;那些殘留的、頑固的“終末”汙染,在陸舟結合星界本源發動的“淨世之光”下,被一點點剝離、淨化。整個星界的能量層級緩慢而堅定地抬升,法則結構變得更加穩固,對“星穹”秩序的適應性越來越強。這裡不再是“沉眠”之地,而是逐漸復甦的、充滿生機的、且帶有獨特“終結-新生”迴圈法則韻味的“星穹前哨界”。

架設‘星界-帝國’本源通道的工程也取得了決定性突破。以“星穹塔”和“源初之間”為中樞,以遍佈帝國核心疆域的“文明之火”節點為接收端,一條穩定、隱秘、高效的能量與資訊傳遞網路被建立起來。帝國公民在星界修煉,效率提升數倍;帝國疆域獲得星界本源之力遠端加持,防禦體系和環境穩定性顯著增強;最重要的是,顧長峰、灰石、周文遠等寥寥數位帝國最核心支柱,已被授權在極端情況下,可短暫借用一絲星界本源之力,這讓他們在面對“終末”側的高階敵人時,擁有了至關重要的底牌。

至於以星界為‘眼’,洞察‘終末’,效果則更加隱晦而深遠。陸舟能感覺到,自己對“終末”力量的存在、流動、乃至某些運作模式,有了更加“直覺性”的把握。雖然還遠談不上洞悉根源,但至少,當“終末”力量在星界法則可感知的範圍內(這個範圍遠超物理疆域)活躍時,他總能提前一步捕捉到蛛絲馬跡,讓帝國的防禦和反擊更加從容。萬年間,帝國挫敗了多次“湮滅教團”精心策劃的、意圖汙染帝國腹地或關鍵節點的陰謀,其中陸舟透過“星界之眼”獲得的預警功不可沒。

帝國本身,在享受“星界之主”紅利的同時,也未曾停下發展的腳步。疆域在精不在多,重點向資源富集、戰略位置關鍵、或存在“遠古遺物”“異常規則點”的區域傾斜。科技與修煉的融合進入深水區,基於對“規則”理解的加深,一些更接近“法則造物”的尖端裝備開始小範圍列裝試驗部隊。文化上,對“巡星者”文明的追憶與重構,對“星穹秩序”理念的闡述與傳播,對“終末”威脅的警示與同仇敵愾,已深深融入帝國的血脈,成為超越種族的共同精神核心。

然而,在這片繁榮、穩固、充滿希望的表象之下,陸舟,以及帝國最高層的少數人,心中的危機感卻與日俱增。

“源初之間”,陸舟、顧長峰、灰石、周文遠,以及新晉加入核心決策圈的、出身“星光同盟”的古老智者“星諭者”伊瑟拉,圍坐在一張由流動星光構成的長桌前。

長桌中央,投射著一幅極其複雜的、動態變化的星圖。星圖大部分割槽域被代表帝國控制與影響的璀璨星光覆蓋,但在星光無法照亮的、更加深邃廣袤的黑暗背景中,無數細小的、不斷蠕動、擴散、又偶爾湮滅的暗紅色與暗紫色光點,如同宇宙肌體上頑固的癬疥,觸目驚心。那代表著“終末”力量已知及推測的活躍區域。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星圖的極邊緣,那人類觀測手段幾乎無法觸及的宇宙深處,有一片無比浩瀚、無比深邃、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與資訊的、純粹的“黑暗”。那並非虛空,而是“終末”力量濃郁到形成“現象級”存在的標誌——被帝國科學院暫時命名為“終末之海”的恐怖區域。帝國發射的所有探測器和偵察艦,一旦過於接近,便會失去聯絡,傳回的最後資訊充滿邏輯混亂與存在性崩塌的恐怖。

“陛下,”顧長峰指著星圖,聲音沉重,“過去萬年間,雖然我們挫敗了‘湮滅教團’的多次進攻,邊境摩擦不斷,但根據‘深空之眼’的綜合分析,以及‘星諭者’閣下帶來的古老記載對比......敵人真正的主力,那些超越我們當前理解層次的‘終末’側高階存在,以及‘終末之眼’本身,似乎並未真正將我們視為‘對等’的威脅。他們的活動,更多像是在......試探、消耗、以及進行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佈局’或‘等待’。”

灰石介面,帶著星界戰士特有的悍勇與直接:“主上,末將總覺得憋屈!我們被動防禦萬年,雖然沒吃虧,但敵人像泥鰍一樣滑溜,從不正面決戰。他們到底在等什麼?難道我們就一直守在家裡,等他們準備完畢,發動總攻嗎?”

周文遠推了推鼻樑上(一種古老的習慣保留)不存在的眼鏡框,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從邏輯和文明博弈角度看,被動防禦絕非長久之計。資訊不對稱對我們極為不利。我們不知道‘終末之海’深處藏著什麼,不知道‘終末之眼’的真實意圖和終極力量。坐等敵人出牌,風險會隨時間累積,直至不可控。”

“星諭者”伊瑟拉,一位形似人類、但皮膚有細微星輝流轉、眼眸如同濃縮星雲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歷經滄桑的悠遠:“根據我族殘留的、關於‘大破滅’時代的破碎記憶,‘終末’並非無序的毀滅。它更像一種冰冷的、遵循某種特定‘規則’或‘邏輯’的‘清理程式’或‘歸零機制’。它的‘等待’,可能是在積蓄某種‘條件’,或者......在等待某個‘時機’。而那個‘時機’,很可能與‘巡星’遺產的匯聚程度,或者與某些宇宙尺度的‘週期’、‘事件’相關。”

他看向陸舟,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敬畏與希冀:“陛下已成星界之主,帝國氣運如虹,‘巡星’火種已然重燃。或許,我們已經從‘需要被清理的變數’,變成了足以影響甚至干擾其‘程式’執行的‘異常因素’。所以,他們的策略在轉變。但無論如何,被動等待‘時機’降臨,絕非明智之舉。”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聚焦在陸舟身上。

陸舟一直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星光桌面。他“看”著星圖上那片令人心悸的“終末之海”,又“看”了一眼帝國疆域內那熊熊燃燒、卻似乎被無形屏障限制在一定範圍內的“文明之火”。

他成就星界之主,帝國看似固若金湯。但他知道,這還不夠。星界只是“家”,是“堡壘”。而敵人,在“家”之外的、更廣闊、更黑暗的“野外”逡巡、佈局。如果不走出去,不主動去了解、去破壞、甚至去掌握“野外”的規則,那麼“家”再堅固,也終有被攻破的一天。

是時候,改變戰略了。

陸舟停下敲擊,抬起頭,目光平靜卻蘊含著無可動搖的決心,掃過在座眾人。

“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陸舟緩緩開口,“固守,確是取死之道。萬年發展,我們已非吳下阿蒙。星界已成根基,帝國兵精糧足,將士用命。是時候,將目光投向那更深、更遠的星空了。”

他站起身,走到星圖前,手指點向那片浩瀚的、帝國星光尚未照耀的深空,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開拓紀yuan般的豪情與肅殺:

“我意已決!”

“星穹帝國,戰略轉向!從今日起,帝國進入主動遠征、深空開拓、前出禦敵的新階段!”

“目標:深空星海,尤其是‘終末’力量活躍區域與‘終末之海’方向!”

“目的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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