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永恆之淵裡藏著的，還有一段跨越世紀的孽緣
虛無教團二號人物“空”被斬殺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諸天萬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說之前陸舟單槍匹馬屠滅虛無教團的地點，還只是讓各大勢力感到震驚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反向追蹤到對方總部、當著所有人的面斬殺其二號人物的舉動，已經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發自心底的寒意。那可是虛無教團的總部啊！隱藏在層層虛空裂縫之中，連精通空間法則的大能都無法輕易找到的地方，竟然被陸舟像逛自家後院一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而且，根據事後流傳出來的訊息，那位“空”在被斬殺之前，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來，就被陸舟一劍斃命。
一時間，各大勢力的情報部門瘋狂運轉起來，試圖打探更多的訊息。而那些原本還在暗中觀望、甚至有意投靠虛無教團的勢力，此刻都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徹底清醒了過來。他們紛紛切斷了一切與虛無教團的聯絡，恨不得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有些牆頭草勢力，更是連夜派出使者，帶著厚禮趕往神庭總部，表忠心、獻殷勤，生怕被當成虛無教團的同黨一併清算。
然而，陸舟卻沒有就此罷休。
他回到起源星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過他的“歸隱”生活，而是直接進入了神庭深處的密室，閉關參悟。因為他知道，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那個“虛無之主”，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即便自己殺了他數十名核心成員，又斬了他的二號人物，他依然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悄無聲息，讓人捉摸不透。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加危險。它意味著對方要麼已經畏懼退縮，要麼就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更重要的是，陸舟在斬殺“空”的時候，從他的靈魂碎片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古老的氣息。那氣息不屬於這個時代，甚至不屬於這片宇宙。它帶著一種腐朽的、滄桑的、彷彿來自時間長河上游的味道。那種味道，陸舟只在面見“造物”時，在“起源之海”中感受到過類似的質感。這讓他意識到，這個所謂的“虛無教團”，恐怕不僅僅是一個新興的邪惡組織那麼簡單。它的背後，隱藏著更加深沉的秘密，甚至可能牽扯到上一個世紀的某些往事。
三天後，陸舟出關了。
他剛一走出密室，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神色凝重：“陛下，有新發現。”
“說。”陸舟言簡意賅。
“我們透過對‘空’的屍體進行深度解剖和靈魂溯源，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影說著，抬手一揮，一道光幕浮現在陸舟面前。光幕上，顯示著一幅複雜的能量圖譜。那圖譜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螺旋結構，中心處有一個微弱的光點，彷彿是一隻眼睛，正在注視著什麼。那螺旋結構層層疊疊，每一層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彷彿一座精密到極致的封印大陣。
“這是什麼？”陸舟皺眉問道。
“這是我們從他靈魂深處剝離出來的記憶碎片。”影解釋道，“經過還原和分析，我們發現，‘空’的靈魂中，被植入了一道極其高深的封印。這道封印封鎖了他關於某段特定記憶的所有內容。如果不是陛下您出手足夠乾淨利落，保留了他大部分的靈魂完整性，我們甚至都無法察覺到這道封印的存在。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這道封印的精密程度，遠超我們這個時代的任何封印術，至少領先了數個層次。”
“封印？”陸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能解開嗎？”
“很難。”影搖了搖頭，“這道封印的手法極其古老，與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封印術都不相同。我嘗試了多種方法，包括強行破解、逆向推演、甚至請來了周文遠一同參詳，都無法將其破除。每次嘗試，都會觸發封印的自毀機制，險些將剩餘的記憶碎片也一併銷燬。不過......”影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嘗試破解封印的過程中，意外觸發了一個應急機制。那個機制釋放出了一段殘缺的資訊片段。”
“什麼資訊？”
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世紀。”
“世紀？”陸舟心中一動。
“準確地說，是‘上一個世紀。”影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那段資訊片段中提到，虛無教團的建立，並非是在這個世紀，而是在上一個世紀末期，也就是前任秩序之主隕落前後。而虛無教團的真正創始人，也並非現在的‘虛無之主’，而是另有其人。現任的‘虛無之主’，很可能只是一個被推到前臺的管理者，真正的創始者，早在世紀更迭之際就已經消失了。”
“是誰？”陸舟追問。
“資訊片段太過殘缺，無法確定具體的名字。”影搖了搖頭，“但其中提到了一個關鍵的線索——‘因果清算’。根據那段資訊片段推測，虛無教團的創立，很可能與前任秩序之主的隕落有著直接的因果關係。他們存在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等待某個時機，完成一場跨越世紀的‘因果清算’。換句話說，這場恩怨，是從上一個世紀延續下來的。”
“因果清算......”陸舟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也就是說，虛無教團找上朕，並非偶然，而是因為朕繼承了秩序之主的權柄，所以他們把朕當成了清算的物件？”
“很有可能。”影點頭，“而且，那個‘虛無之主’，很可能只是一個代理人，或者說是被推上前臺的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還隱藏在更深處的陰影中，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現身。”
陸舟沉默了良久，然後緩緩開口：“有沒有辦法，找到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很難。”影如實回答，“對方隱藏得極深，而且似乎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瞭解。我們每次快要查到關鍵線索時，都會被人搶先一步切斷。不過......”影話鋒一轉，“我們倒是發現了另一個突破口。”
“什麼突破口？”
“失落古城。”影說道，“根據我們對‘空’的記憶碎片進行進一步分析，發現在他被植入封印之前，曾經頻繁前往失落古城的某一處區域。那裡似乎藏匿著什麼重要的東西。而且，從記憶碎片中提取到的空間座標來看，那個區域的位置極其隱蔽，很可能連虛無教團的普通成員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失落古城......”陸舟眼中精光一閃，“就是上次朕去過的那個地方？”
”。鍵關的團謎切一這開解是就許或，域區的問訪繁頻’空‘被個那。西東的多更著藏還能可很中城古座那，來看在現。索探深有沒並但，方地的團教無虛了滅屠裡那在然雖下陛次一上。秘的知人為不多許著藏，雜複其極構結間空部，墟廢的來下留紀世個一上是城古座那“，頭點影”。是正“
”。城古落失趟一去再朕，船備“：定決了出做後然，刻片沉舟陸
”。網地羅天了下佈前提，裡這到查追會們我了到猜經已許或們他。阱陷個一是就能可很，索線個這了下留意故方對然既“，道說地憂擔些有影”。測莫險兇怕恐行此，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