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但他始終沒有放棄。他咬著牙,堅持著,一點一點地煉化著混沌珠中的能量。每煉化一縷,他的修為就增長一分,同時混沌珠的意志對他的侵蝕也減弱一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舟終於將混沌珠中的第一縷能量煉化了。那一縷能量,融入他的體內,讓他的修為,有了微弱的提升。雖然只是一縷,但這意味著,他成功了。他找到了煉化混沌珠的方法。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繼續煉化。一縷,又一縷,再一縷。他煉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混沌珠中的能量,如同流水般,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轉化為他的修為。他的氣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他的修為,開始節節攀升。從煉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他原本的境界就已經很高,現在更是在原有的基礎上,不斷向上攀登。
與此同時,混沌珠中的那股意志,也在不斷地反抗。它試圖奪回對混沌珠的控制權,試圖將陸舟的意識吞噬。它幻化出各種恐怖的景象,試圖嚇退陸舟;它幻化出各種美好的誘惑,試圖引誘陸舟放棄。但陸舟的心神,堅如磐石,任憑它如何衝擊,都巋然不動。他的意志,經過無數次生死考驗,早已磨練得堅不可摧。
不知過了多久,陸舟終於將混沌珠中的能量,煉化了將近十分之一。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精光,如同兩道閃電,將密室照得通明。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比之前強大了至少五成。他的體內,充滿了澎湃的力量,彷彿一拳就能打碎一顆星辰。而且,他對混沌之力的理解,也加深了許多。他能夠感受到,混沌之力中蘊含的創造和毀滅的雙重屬性,那是宇宙最本源的力量。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混沌珠,發現它的顏色,比之前淡了一些,表面的紋路,也變得更加清晰了。那些紋路,彷彿是一條條血管,裡面流淌著灰色的能量。混沌珠在他的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他。
“看來,朕的選擇是正確的。”陸舟喃喃自語,“這枚混沌珠,雖然危險,但只要能夠駕馭它,就能夠獲得無窮的力量。”
他將混沌珠收好,站起身來,走出了密室。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加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氣勢。
當他走出宮殿時,那個守護者,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它看著陸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神色中,有驚訝,有敬佩,也有一絲擔憂。
“你......拿到了混沌珠?”守護者的聲音,有些乾澀。
“是的。”陸舟點了點頭。
“你......煉化了它?”
“煉化了一部分。”
守護者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說道:“你知道,混沌珠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陸舟說道,“它是混沌之源的核心,是宇宙最本源的力量。它能夠帶來無窮的力量,但也會帶來無盡的危險。”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拿它?”
“因為,朕需要力量。”陸舟平靜地說道,“朕需要足夠的力量,來保護朕想保護的人,來完成朕想完成的事。危險,朕不怕。朕只怕,沒有力量去改變那些不想看到的事情。朕的家人,朕的弟子,朕的宇宙,都需要朕去守護。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朕拿什麼去守護他們?”
守護者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它的目光,在陸舟身上停留了很久,彷彿在重新審視這個人。
然後,它緩緩鞠了一躬。
“你......是我見過的最有魄力的人。希望你,能夠駕馭混沌珠,而不是被它駕馭。混沌珠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斬斷一切阻礙;用得不好,就會傷及自身。”
陸舟點了點頭:“朕會的。多謝前輩提醒。”
他告別了守護者,離開了混沌海。
當他再次回到萬界學院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轟動。因為他身上的氣息,比離開時強大了太多。那些學員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能夠感受到,神人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讓靠近他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石山第一個迎了上來,激動地問道:“神人,您......您又突破了?”
陸舟微微一笑:“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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