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平靜地話語猶如一個爆竹扔進了一個平靜的水潭一樣。
在這些獸人裡引起了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這裡，他們用一道道蹩腳的通用語開始爭論，而且爭論的聲音越來越高。
“而且，你瞅瞅你們自己身上，那玩意好意思叫皮甲？都破成啥了？有一丁點防護能力嗎？”
張文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加碼。
“手上的狼牙棒，拿著還有什麼用？上面的鐵釘都鏽了吧，你們打仗的時候，用著生鏽的武器去打別人完善的盔甲？上去打一下釘子都被砸沒了吧。”
“還有你那破頭盔，我勸你就別戴了，連個帶子都沒有，跑兩步就掉了吧。還得你扶著，到底是頭盔防護你還是你防護它啊。”
“這些東西加起來能有幾塊錢？”
“我看啊，你們在你們大頭領眼裡，估計也就值這麼多吧。”到了最後，他還不忘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正當眼前這些獸人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某種光芒，張文可太熟悉這種光芒了。
正當張文打算更近一步的時候。
“夠了！”
“給我閉嘴！”
一道雄厚的聲音傳來。
一個高大，健壯，穿著明顯不一樣的獸人扒開圍成一團的獸人。
提著染著血的大斧，來到張文面前，仔細地盯著他。
“三言兩語就能引起恐慌，你是傳說中的魔鬼嗎？”
“不，我只是個普通人。”張文只好放棄心中原本的那一份計劃，不卑不亢的說，甚至都想伸出手跟他握手了。
就是手現在還捆在身後，只好遺憾作罷。
巨型獸人用自己的大手輕輕撫著張文的腦袋，嘴裡惡臭的口氣都噴到張文臉上了：“你再敢動搖我的軍心，你現在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當酒壺！”
張文看著眼前高達三米，滿身腱子肉的獸人，心臟都差點跳出來了，不過，嘴的本能比他還快：“那你做這個酒壺的需求是什麼？”
“功能性？還是裝飾性？預算大概多少？”
“要不要我給你做個需求分析？”
巨型獸人的手突然一滯。
“什麼？”
“需求分析。”張文繼續說：“你現在的痛點是什麼？是缺個酒壺喝酒？還是你想立威？”
“不過，擰我的腦袋做酒壺只是為了立威的話，那我建議你別做。成本太高了。”
“還要處理屍體，還要安撫你被嚇到的部下，還有額外的輿論風險。關鍵的是你的統治成本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更高了。”
巨型獸人聽到後，繼續盯著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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