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蘇青松開她，表情誇張，“今天是直播！直播！唱錯一個字全國人民都看到了！”
“那你別唱錯。”
蘇青噎了一下，瞪了顧雨一眼：“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你唱得很好，不用緊張。”顧雨說。
蘇青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行，有你這句就夠了。”
化妝師過來給顧雨補妝，蘇青坐在旁邊做最後的開嗓練習。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蘇青問她劇組的事，問她最近在拍什麼戲。顧雨一一回答，語氣平淡，但蘇青聽得津津有味。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工作人員探頭進來說：“蘇青老師，還有十五分鐘，準備候場了。”
蘇青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整了整裙子，轉頭看顧雨：“走吧？”
顧雨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走廊裡遇到了白鳳鳴。
白鳳鳴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裡面是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美。她正在跟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女人說話。
顧雨認出來了，那是陳思佳，早年選秀出道，唱功極佳，後來轉型做幕後，這次參加節目算是復出。
“小雨！”白鳳鳴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你也來了？”
“嗯，蘇青請我的。”
“蘇青？”白鳳鳴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顧雨身後的蘇青，笑著打了個招呼，“青姐好，我是白鳳鳴。”
蘇青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你，小雨經常提起你。”
“說我壞話了吧？”白鳳鳴斜了顧雨一眼。
“說你長得好看。”顧雨說。
白鳳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你這個人，什麼時候學會說好聽的了？”
顧雨沒回答，看了一眼走廊盡頭：“你看到於倩倩了嗎？”
白鳳鳴的笑容收了收，壓低聲音：“看到了，剛才在A休息室門口。她今天是給周雅助陣的。你小心點，別跟她碰上了。”
“碰上了又怎樣？”顧雨說，“我又不怕她。”
白鳳鳴聳聳肩：“也是。”
三個人正說著話，走廊那頭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顧雨抬頭，看到於倩倩從拐角處走出來。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禮服裙，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臉上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
於倩倩也看到了顧雨和白鳳鳴。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慣常的倨傲表情。她沒有任何表示，徑直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白鳳鳴看著她的背影，哼了一聲：“裝什麼裝。”
“別理她，”顧雨說，“走吧，該候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