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導演感嘆了一句，“人家是來玩的。”
顧雨走到監視器旁邊看回放，白鳳鳴也湊過來，咬著吸管問：“怎麼樣？我演得還行吧？”
“還行，”顧雨說，“就是那個‘快給我看看’說得太興奮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在八卦我。”
“我就是在八卦你啊，”白鳳鳴一本正經地說，“你堂堂顧大小姐，收到情書這種事，我還不能八卦八卦了？”
顧雨白了她一眼。
白鳳鳴嘿嘿笑了兩聲，摟住她的肩膀：“行了行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慰勞慰勞我們顧老師。”
“你請？”顧雨挑眉，“你不是帶資進組嗎？片酬都不夠你一頓飯錢。”
“那怎麼了？”白鳳鳴理直氣壯，“我高興。”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身影湊了過來。
“白小姐，”於倩倩端著一杯咖啡，笑容滿面地走過來，“您好，我叫於倩倩，在劇裡演女四號。早就聽說白小姐要來，一直想跟您打個招呼。”
白鳳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顧雨，吸管咬在嘴裡，表情淡淡的：“哦，你好。”
“白小姐在組裡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於倩倩殷勤地說，“我對這邊比較熟，可以給您當嚮導。”
“不用了，”白鳳鳴打斷她，語氣不冷不熱，“我跟顧雨一起就行。”
於倩倩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顧雨一眼。
顧雨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那我就不打擾了，”於倩倩訕訕地退開，臨走前又補了一句，“白小姐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白鳳鳴沒理她，轉頭跟顧雨說：“走吧，去看看下一場的機位。”
於倩倩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手裡的咖啡杯被她捏得微微變形。
她不是傻子。白鳳鳴對她的冷淡，和對顧雨的親熱，反差太明顯了。
可她怎麼都想不通，顧雨什麼時候跟白家二小姐搭上線的？
“倩倩姐，”旁邊的小助理湊過來，“白小姐好像跟顧雨關係很好啊。”
“閉嘴，”於倩倩低聲說，臉色陰沉，“我知道了。”
她轉身回了化妝間，關上門，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撥了出去。
“喂，”她壓低聲音，“孫七七那個角色被換的事，你知道內情嗎？”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白鳳鳴是顧雨推薦來的？你確定？”
電話那頭又說了什麼。
於倩倩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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