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路總夫人，被矇在鼓裡。”
顧雨握著白鳳鳴的手機，手指微微收緊。
她知道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白鳳鳴和路銘確實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但當時她就站在旁邊，沈知意也在。白鳳鳴和路銘之間隔了至少一米的距離，沒有任何曖昧，就是普通的聊天。
但照片裡沒有她，沒有沈知意。
只有白鳳鳴和路銘。
“是狗仔拍的，”顧雨說，“他們把我和三嫂裁掉了。”
“我知道，”白鳳鳴的語氣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不過這次不是於倩倩吧？她應該不知道我們今天來逛街。”
“不一定，”顧雨想了想，“也可能是別的狗仔剛好拍到了。你最近熱度高，他們想搞個大新聞。”
白鳳鳴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我就說我不該來逛街的。”
“跟你沒關係，”顧雨說，“是我叫我三哥給錢的時候太大聲了，可能引起了注意。”
“你叫你三哥給錢的時候，他旁邊站著三嫂，旁邊還站著我們倆，”白鳳鳴說，“狗仔拍的時候只把我和他框進去，這擺明了是故意的。”
顧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打給誰？”白鳳鳴問。
“我三哥。”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三哥，”顧雨說，“你看到熱搜了嗎？”
路銘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低沉而平穩：“看到了。正在處理。”
“鳳鳴被罵得很厲害。”
“我知道，”路銘說，“宣告已經在準備了。今天的事，我會讓公關部把完整的監控調出來，證明當時你和知意都在場”
“鳳鳴那邊，”路銘說，“你跟她說一聲，抱歉連累她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掛了電話，顧雨轉頭看白鳳鳴。
白鳳鳴正端著一杯服務員剛送來的檸檬水，喝得很悠閒，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一個正在被全網罵小三的人。
“我三哥說抱歉連累你了。”顧雨說。
白鳳鳴放下杯子，翻了個白眼：“連累什麼連累，我又不是沒被罵過。再說了，這事又不是他的錯，是狗仔缺德。”
“你不生氣？”
“生氣啊，”白鳳鳴說，“但我更覺得好笑。我跟路三哥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就是小三了？那我要是跟你三嫂站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原配了？”
顧雨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還笑得出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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