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西。”
導演愣住了。
他沒見過孫西本人，但他聽過這個名字。
孫西，孫氏集團掌門人。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樣的人物，他只知道這個人惹不起。
孫西沒有看導演，目光掃過整個片場，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顧雨是我妹妹。她姓顧，但她是我孫家的人。她姐夫姓孫。招惹了顧雨，就是招惹了我孫西。”
片場裡安靜得像一座墳。
導演站在那裡，臉色從疑惑變成驚恐，從驚恐變成慘白。
他不知道顧雨是孫西的妹妹，不知道顧雨的姐夫姓孫，不知道顧雨背後站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他只知道他完了。
那些前幾天還在孤立顧雨的人此刻連頭都不敢抬，那些在餐桌上用包占座的人此刻恨不得把包塞進垃圾桶裡。
訊息傳得很快。
比夏明翰那句話傳得還快。
豪門圈裡的人早就知道顧雨惹不得，他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只是笑了笑。
他們早就站好了隊，不是站夏明翰，不是站裴肆，而是站那個最不可能倒的人。
圈外的人這才知道顧雨背後站著誰。
那些撤了通告的品牌方連夜把通告塞回來，那些說“檔期衝突”的合作方改口說“檔期可以再協調”，那些在劇組裡孤立顧雨的人開始給她發訊息說“顧雨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雨的手機震了一整天，她沒有回覆任何人。
顧輕處理完這件事，在A市多待了兩天。
她沒有去劇組，沒有見任何人，只是在家陪顧雨。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誰都沒有說話。
顧輕削了一個蘋果遞給顧雨，顧雨接過去咬了一口。“大姐，”她忽然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顧輕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有用的人不會被人欺負？”
顧雨沒有說話。“顧雨，你聽我說。”
顧輕放下水果刀。“你不需要有用，你是我妹妹。妹妹被欺負了，姐姐來撐腰，天經地義。”
顧雨的眼眶紅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顧輕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以後有事打電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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