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體溫格外高些,獨屬於她的味道也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濃郁,讓他躁動不安的情緒得到安撫。
男人鼻樑高挺,鼻尖抵在鎖骨,呼吸滾燙。
虞禾的腦袋暈乎乎的,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熱。
然而下一秒,風燼的舉動卻讓她徹底僵住。
他為什麼要用鼻子蹭她?!
他是小狗嗎?
虞禾頭皮發麻,下一秒條件反射般地推開他,耳尖燒起詭異的紅色。
被推開的瞬間,風燼眼眸黯淡,眸底是掩藏不住的失落。
那樣一張臉,配上這樣的表情,虞禾覺得自己此刻彷彿是一個壞人。
“對不......”虞禾本能張了張嘴,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道什麼歉?她應該沒做錯什麼吧。
分明是風燼邊界感太差。
哪有正常兄妹像他們這樣的?
他倒是坦蕩自然,留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這個家能維持到現在,全靠她還算有點良心,沒有任由感情氾濫,愛上自己的養兄。
風燼也是個木頭,這麼多年來竟然沒發現她的心思。
虞禾有時候也會想,要是有一天風燼突然發現這一切,會是什麼反應。
他大概會崩潰,然後指著她質問:“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然後再也不理她,連同對她的好也一併收回。
複雜情緒頓時上湧,沒等它氾濫起來。下一秒,風燼就把手放到她頭上,摸了摸。
打斷施法。
風燼說:“我買了小蛋糕和你愛吃的零食,要不要吃?反正離飯做好還有一段時間,先墊墊肚子。”
虞禾的情緒就這樣被小蛋糕轉移了,問:“抹茶的嗎?”
“嗯。”
虞禾覺得自己剛才多餘問這個問題,畢竟風燼從來不會買她不喜歡的口味。
看著抱著小蛋糕往茶几邊走的虞禾,風燼帶笑的眉眼暗了下去。
他怎麼甘心就這麼離開她呢?
可他又想要給她更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