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的眼眶頓時蓄滿淚水,她搖搖頭,“不辛苦,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麼?”
“怕你未來會過得很辛苦。”
風燼不是個愛哭的人。可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嘴角勾著,眼淚卻掉下來兩顆,“笨不笨?”
自己都這麼辛苦了,卻還在擔心他。
虞禾伸手擦掉風燼的眼淚,“我只想讓哥哥幸福。”
風燼啞然,吻上她的額頭,“笨蛋妹妹。”
風燼從前總覺得,愛慾和性/欲不能混為一談。
可此刻,一顆心被愛慾佔據到滿溢位來,無處安放。這種情感竟然開始轉化為某種卑劣的,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慾望。
他忍不住開始唾棄自己。
難不成他也和那些喜歡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樣,Y基因作祟,竟然也對她產生了齷齪的想法?
他想要觸碰她,糾纏她,最好像兩條蛇一樣緊緊纏在一起,滑膩冰涼的鱗片相互摩挲到發燙。
但他的腦子大概壞掉了。
兩條蛇再怎麼交纏也不會發燙。
可人可以的,是吧?
好喜歡妹妹。
喜歡喜歡喜歡。
想和她緊緊纏在一起。
想咬她,吃掉她。
生理意義上真正的吃掉。
但妹妹太美好了,他捨不得。
那讓妹妹咬他好了。
風燼把外套脫掉,襯衫也被他解開幾顆釦子,精壯的男性身體在虞禾眼前展露無遺。
虞禾嚥了咽口水,耳尖泛紅,問:“哥,你這是幹什麼?”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他竟然對她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嗎?
風燼目光灼熱地看著她,聲音蠱惑。
“寶寶,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