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門板上,垂著眼,腦子亂成一團。
直到客廳亮燈,響起拖鞋拖拖拉拉的聲音,浴室的門開啟又合上,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風燼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虞禾進去洗澡了。
他的臉在一瞬間燒得比剛才還厲害,心臟狂跳,幾乎有一種窒息心悸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房間裡所有的窗戶透氣,才稍稍平靜下來。
也是那晚,風燼做了這輩子最荒唐的事。
他趁虞禾睡著後進了浴室,浴室裡的水汽和溫度還沒有散盡,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浴室,讓他的大腦變得異常混亂。
還有一絲興奮。
其實以前他也會等虞禾洗完澡再去洗,但為了避嫌,中間總會隔很長一段時間,等裡面的餘溫全都散盡後,他才會進去。
這樣顯得他沒有絲毫非分之想。
而這次,他明知故犯。
浴室的鏡子上還殘留著水霧,上面有個手指印,大概是虞禾換衣服的時候為了借力扶了一把,留下來的痕跡。
風燼鬼使神差,把自己的手按在那個小小的手印上,另一隻手往下。
大概是仗著虞禾睡著了,又或許是覺得有水聲掩蓋不怕被發現,還或者是因為方才站在虞禾門口聽見的聲音太過旖旎。
總之,他有些失控。
水聲響到半夜,直到花灑裡流出來的只有冷水,他才停下。
看著狼藉凌亂的浴室,風燼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伸手擦去鏡子上的水汽,露出一張被慾念侵蝕到有些陌生的臉。
他忍不住想,這竟然是他自己嗎?
好醜。
妹妹不會喜歡的。
風燼頂著印著他自己巴掌印的臉把浴室收拾乾淨。
第二天一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他和虞禾還是一起在浴室的鏡子前刷牙,一前一後,就像他昨晚意識沉浮間臆想的那樣。
意識到這樣不對,風燼躲了虞禾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又變回那個還算單純的好哥哥。
結果某天收拾房間的時候,他又在虞禾房間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小東西。
粉色模樣的小擺件,矽膠的材質。
他不懂那是什麼,心想可能是虞禾買的小玩具。
風燼忍不住想,哪怕她長大了也是孩子心性,喜歡買一些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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