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成年人的你也可以探索自己的身體,不必依賴其他人,享受快樂。
這是虞禾第一次接觸它,好奇又羞澀,開啟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自那之後,在深夜拉上窗簾,給自己營造一個足夠安全的小空間,做讓自己快樂的事成了她的解壓方式。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
虞禾覺得坦然承認自己的慾望沒什麼不好。
而此刻她也坦然承認,她對他有慾望。
他呢?他也有嗎?
虞禾環住風燼的脖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貼近,她能感受到風燼逐漸升溫緊繃的身體。
“哥哥......”
虞禾輕聲叫他,嘴唇蹭過他的耳朵。那股熟悉的、牙齒根部傳來的癢意又出現了,讓她忍不住想咬他。
下一秒,耳垂被牙齒輕輕咬住,研磨舔舐,讓風燼呼吸一滯,喉間溢位一聲低喘。
和之前刻意發出來的聲音不同,這次是情不自禁。
風燼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有些懊惱,他剋制住衝動,把虞禾的腦袋扳正,按在肩頭,不讓她亂動。
沉溺其中的虞禾乍一被打斷,有些不爽地咬住他的肩膀,洩憤般用力,留下一排牙印。
風燼總算吃痛,但還是笑著的,只不過有些勉強。
男人的嗓音變得又低又啞,是被欲燒出來的聲線,並不常見。
“別咬了,穗穗。”
他試圖叫她的小名,以求她嘴下留情,放過他。
但虞禾不吃這一套。
她覺得她哥這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不滿道:“剛還叫我咬重點,現在又不讓咬了。什麼話都讓哥你說完了,不公平。”
風燼無奈地笑了笑。
什麼都不懂的傻妹妹,他跟她計較什麼?
“好啦,從哥哥身上下去吧,哥哥去給你做飯。話梅排骨好不好,我好久沒做給你吃了。”
“我還學了幾道新菜,你前段時間總躲著我,不在家,我都沒機會做給你吃。”
風燼試圖用多說幾句正經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好在他穿的是黑褲子,不會那麼明顯,起碼不至於被虞禾發現。
風燼邊說把掐住虞禾的腰,試圖把這個什麼都不知道還在他懷裡生氣的女孩抱起來,再好好哄她。
畢竟現在這個姿勢有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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