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隆眉頭一皺，“那是什麼丹藥？怎麼從未聽說過？”
“你自然沒聽說過，因為這是老夫新研製的丹方，還處於試驗階段，況且你又不是煉丹師，怎麼，難不成老夫煉製丹藥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徐書清轉過身，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唐隆被懟的喉嚨裡說不出話來，只得暗自惱怒。
“此丹藥性霸道，試丹之人輕則經脈受損，重則修為盡廢。老夫總不能拿府裡的護衛或者良家子來試吧？”
“所以......”
唐隆眼神微微閃爍，“您選擇了秦霄？”
“不錯。”
徐書清點頭，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秦霄是家族罪人，災厄之體，本就該被廢去修為、逐出家族。”
“老夫拿他來試丹，既能廢物利用，又不會傷及無辜，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至於那烈陽丹......”徐書清笑了笑。
“不過是給試丹之人的一點補償罷了。畢竟要讓人心甘情願配合，總得給點甜頭不是？”
唐隆沉默不語，目光死死盯著徐書清，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徐書清坦然與他對視，臉上沒有半分心虛。
實則袖袍裡的手指頭並不平靜。
“唐護衛，老夫知道你懷疑什麼。”徐書清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但你要明白，老夫在秦家待了這麼多年，與七爺、與家主都是老交情。老夫行事，自是以家族利益為先。”
“拿一個罪人試丹，難道還需要向誰請示不成？”
唐隆咬了咬牙，臉色陰晴不定。
他知道徐書清這番話是在強詞奪理，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在毫無根據的憑空捏造，但他偏偏無法反駁。
因為徐書清說的是事實——
他是秦家的煉丹供奉，地位超然，只要不做出叛族之類的大逆不道之事，沒有人能強行約束他。
就連族長也得對其客氣三分，就更何況是他了。
而且，試丹這種事，雖然不光彩，但也確實是在煉丹師的權利範圍之內。
“徐大師，您說的這些，在下會如實轉告七爺。”
唐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
“但七爺也讓我轉告您一句話——秦霄是家族重犯，馬上便要公開審判，在此期間，還望徐大師......不要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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